夏越聽心越,忍不住琢磨,顧景驍怎麼也被拉進樂隊了?居然還是主唱兼吉他手。
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似的,得慌。真想聽聽他唱歌,不知道他開口是什麼調子,會不會唱那些纏纏綿綿的歌?是腦補他抱著吉他、燈落在他清俊臉上的模樣,心跳就不控地咚咚撞著口,連耳都悄悄熱了。
兩人邊走邊聊,沒一會兒就到了家。
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抬眼瞥見夏晴,眉頭一皺,皮子立刻翻了起來:“往來車費那麼貴,回來幹啥?瞎折騰錢!”
夏晴的頭垂得更低,指尖攥著書包帶,抿著沒吭聲,活像個了氣的小鵪鶉。
夏挨說倒無所謂,卻見不得姐姐和媽媽委屈,國慶七天假,姐姐不回來,難道要一個人待在空的宿舍?其他人早就回家了。
有些炸,往前一步擋在姐姐前,回了一句:“再貴也沒花您的錢!”
“嘿!你這死丫頭,反了天了!”把遙控板往茶几上一甩,就要起發飆。
不等撲過來,夏一把拽住夏晴的手腕,快步衝進媽媽的臥室,“砰”地帶上房門,把的罵聲死死擋在門外。
夏晴一回來,就接手了做飯的事兒,完全不讓夏手。連夏想搭把手遞個盤子,都被笑著推回去:“你去客廳歇著,姐來就行。”
夏就跟個小尾似的,跟在後轉,姐姐洗菜時蹲在旁邊看,姐姐炒菜時著灶臺邊瞧,連晚上睡覺都賴在姐姐床上,說什麼都不肯回自己房間。
夏晴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,著溼漉漉的長髮,瞥見夏歪在床頭手機,螢幕亮著音樂播放的介面,夏晴不由驚訝地挑眉:“什麼時候喜歡聽音樂了?”
夏向來嫌吵,很聽歌,閒暇時間總抱著程式設計書啃,痴迷於各種演算法。夏晴總說,要不是想賺錢、想讀金融專業,不肯走保送路線,憑的水平肯定能在資訊學競賽上走得更遠。
夏指尖一頓,飛快下心頭的慌,扯著角笑:“閒著沒事隨便聽聽,發現靜下心來,有些歌還好聽的。”
播放的是去年火遍大街小巷的抒歌,旋律乎乎的,歌詞裡藏著初的甜和憾的,纏纏綿綿的,聽得人心裡發。
夏的眼神又飄遠了,腦子裡全是顧景驍的樣子,他抱著吉他站在舞臺上,開口唱歌時,聲音會不會也這麼溫?他會唱這首歌嗎?
夏晴把長髮裹進幹發巾,湊過來聽了兩句,忍不住跟著旋律輕輕哼了起來,聲音清,像浸了的泉水。
夏猛地轉頭,眼睛瞪得圓圓的,一臉不可思議:“姐姐,你唱得也太好聽了吧!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首歌?”
從小到大,姐姐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,別說興趣班,連學校的文藝匯演都沒參加過,夏印象裡,只唱過國歌,沒想到唱流行歌這麼驚豔。
反觀自己,是個實打實的音痴,小時候唱國歌都能跑調跑到姥姥家,被同學笑了好一陣子。
夏晴愣了愣,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,撓了撓頭:“我沒學過啊,就跟著旋律哼了兩句,真的好聽嗎?”
夏腦袋點得像搗蒜,雙手合十湊到面前:“好聽了!隨便哼兩句都這麼絕,肯定是隨了媽媽,唱歌就超好聽!”
哪怕姐姐從小到大績穩拿第一,夏也沒羨慕過,清楚姐姐有多刻苦,一直覺得這是姐姐應得的。可這一刻,幾乎是豔羨地盯著姐姐,雙手合十作揖:“姐姐姐姐,快教教我!我也想唱!”
原本還想著學好驚豔他。可理想很滿,現實很骨。短短十幾句歌詞,夏翻來覆去唱了二十幾遍,不是跑調跑到天邊,就是節奏踩不準,活像只破鑼在瞎敲。
背文言文,讀個八九遍就能記個大概,可學唱歌,簡直比解最難的程式設計題還難。
了最不開竅的笨學生。
偏偏他喜歡音樂和唱歌,而這卻是最不擅長的領域,這不是故意難為人嗎?
夏憤恨地捶了一下枕頭,氣呼呼鑽到了被窩裡,“不學了。”
”。吧睡早,學不就學想不“,牙月了彎眼眉,袋腦的晴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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