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喜歡顧景驍嗎?”劉琪還好奇,腦袋湊了過去。
馬妙珍很快調整了心態,哼笑一聲,“喜歡又怎樣, 不喜歡又怎樣?對我也構不半點威脅。”
劉琪狐疑地看一眼。
馬妙珍被看得不自在,眼神躲閃了一下,想到?什麼,雙手抱臂,眯著眼睛看向劉琪,帶了點審問的架勢,“說吧,為什麼三?番兩次勸我放棄顧景驍?”
劉琪翻了個白眼,抬腳朝教學樓走去,香樟樹已經出暗紅的新葉,和深綠的老?葉疊在一起,層次十足。
“我能為什麼?還不是怕你越陷越深?耽誤你學習嗎?好不容易考進一班,萬一掉到?二班,阿姨肯定又要整日拜託我監督你。”
馬妙珍神有些訕訕的,也跟了上去。
這?確實?是媽媽會做的事,和劉琪同一個小區,劉琪的績穩定,基本在年級前二十,媽媽沒讓劉琪幫補數學。
難得見有些不自在,劉琪繼續數落,“眼瞅著都高三?了,因為一個男生,值得嗎?等你考進一個好大學,多得是優質男等著你,天涯何無芳草。”
馬妙珍也問自己,值得嗎?
不是沒想過放棄,可每次一看到?顧景驍那張臉,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。
:“哪有那麼多優質男,像顧景驍這?麼優秀的,全國有幾個?”
劉琪很想說,他?再?優秀,對你沒意思,不也白搭嗎?看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,劉琪也懶得再?苦口?婆心。
人呢,大多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考不上好大學,需要復讀的時候,肯定就老?實?了。
非得吃一塹才長一智。旁人說再?多也於事無補。
夏沒太在意馬妙珍的試探,吃完飯,就和趙素可回了教室,認真?翻了翻他?的筆記,一直到?下午第二節課,才去後面接水。
顧景驍沒去走廊氣,仍在座位上待著。
斜斜淌過窗欞,在他?書桌上鋪開一片鎏金。他?脊背得筆直,卻又帶著幾分鬆弛的弧度,右手漫不經心轉著一支筆。
陳老?師一直沒給大家?調座位,他?還是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。
夏走過去,輕摳了一下他?的書桌,邊不自覺揚起一點弧度,小聲說了一句,“顧景驍,謝謝你啊。”
顧景驍抬眸,對上烏溜溜不帶躲閃的眸時,眉目舒展幾分,“好說。”
夏:“我儘快還給你。”
“送你了。”
夏驀地一愣,尾音不自覺上揚,帶著幾分茫然?地“啊”了一聲。本就圓亮的一雙眸,因這?突如其來的話瞪得更圓了,像兩顆浸了清泉的黑曜石,烏溜溜的,連眼尾那點淺淺的弧度都著猝不及防的怔忡。
顧景驍眼中起一笑,“當?時記筆記是為了梳理知識,梳理過就沒用?了。”
他?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“都在這?裡。”
換旁人說這?話,難免讓人覺得狂妄自大,可夏知道他?說的是真?的,從方葉那兒知道,他?記憶力?超可,說過目不忘也不為過,這?也是滿分七百五,他?能考七百四十的原因。
夏彎,“顧景驍,你也太好了吧,那我卻之不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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