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賀府必定會很熱鬧，我想讓你夜探賀府。”
“好，天一黑我就去。”
謝泠轉就要去做準備，被周洄拉住。
他著：“勿要打草驚蛇，也不要學那魏冉救人。”他頓了頓輕聲補了一句：“一切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......
夜晚，賀府。
謝泠換上一夜行，悄悄上房頂。
今夜賀府的戒備似是更嚴了，只得伏在簷角，忽地看到一道黑袍影進府中，賀愷之隨其後，似是對那人很敬重。
黑袍人行到院中，將兜帽取下，卻出一張不過二十歲的面容，說話卻頗有威嚴：“那些蓮子都理乾淨了嗎？”
賀愷之上前回話：“都已辦妥。郭子儀果然將線索引向獄中的衛文山，雖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令他開口，但屬下已派人跟去。
謝泠一驚，轉就往城外破廟走，行至半路卻被一個穿黑，頭帶斗笠的男人擋在面前。
二人只對視一眼，便同時劍飛向對方刺去。
近至前，謝泠一記鞭橫掃，卻被那人抬手扣住腳踝，謝泠用力一蹬，手中長劍向男子面門揮去。
斗笠應聲而裂，出一張俊俏的臉，只是臉上徒生了一道疤痕。
“還不錯。”那男子低低一笑，忽地抬一腳踹向謝泠的腹部。
謝泠只覺得一口鮮湧上頭，連連後退幾步，抬手掉角的跡，笑道：“你也是。”
話音未落，再次近向前。
幾招下來，謝泠逐漸佔了下風，那男人手扣住謝泠的手腕：“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下一瞬竟生生將手腕掰斷，一聲清脆的響聲，孤劍掉落在地，上面的玉石在深夜中發出寒。
謝泠忍痛向後一撤，扔出一枚飛鏢，趁他閃躲之際拾起長劍，便又要刺去，那男子足尖輕點，騰空翻到謝泠後，謝泠左肩被刺穿，單膝跪地，跡很快滲衫。
此時一隻海東青撲了過來，卻被那男子反手拍落在地。
“且慢！”謝泠捂住肩膀扭頭喊道。
剛才一直未喊，正是清楚此人武功勝過自己太多，且慢出現也是徒勞，可它終究還是見傷撲了出來。
男子走到後，抬手重重地按住左肩流：“原以為你只是聽，現在看來，你是想去救那破廟之人。”
......
周洄來到破廟外，並未直接進去，反而在周圍轉了好幾圈，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野草。
他在佛像後尋到了那本賬冊，翻閱中看到除賀家以外，每年還有上萬銀兩流向一個人，只是並沒有名字，用昭字代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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