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邊上的人站起來給那幾個拿樂的男生讓位置,幾人到後臺放好了樂後再回來,原本邊上的人挪到了裡面,把外面的位置留給了他們。
所以他們幾人回來後,就正好坐到了王開和晏安前面,更巧的是,那個組合的隊長——也就是被王開直接揭穿、而後又被迫道了好幾次歉的男生,正正好坐到了王開前面。
他坐下的時候自然看到了,因此,他們幾人重新座後,他悄悄地往後狠狠瞪了一眼。
本來是想瞪王開的,可是他沒想到,他一回頭就近距離看到了的臉——一張離近了看更是得驚心魄的臉。
看不到任何瑕疵。
正認真地看著舞臺上的表演,毫沒理會他的視線。
於是他原本惡狠狠的視線,在看到的那一刻,莫名就變了驚歎……還加了一痴迷。
一旁的晏安微微蹙眉。
這人在幹什麼,怎麼還看沒完了?
他輕輕咳了一聲,喚回了那個男生出神的視線。
男生理智回籠,他呆愣愣地眨了眨眼,飛快地轉回了。
他忍不住了自己發熱的臉頰和加快的心跳。
靠……怎麼長得那麼啊。
到……到他連氣都生不起來了。
不管前排的他在想什麼,晏安只知道自己的心裡有點不爽。
這個王開,人家眼珠子都要掉到上了,還面不改的專心看錶演呢。
因此晏安也默默地瞪了一眼……咳,是的,那人倒也算有可原。
由於人多,再加上還有導師團商討、點評以及中場休息的時間,這一場初舞臺持續了將近十二個小時才臨近結束。
到最後,幾乎所有的選手都無打采起來,呵欠不斷。
此時已經凌晨一點,晏安懶懶支著下打了個呵欠,看向旁邊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的王開。
從他倆下場開始,如果他沒看錯的話,看全了所有的表演,他每每犯困時,還是端正地坐著,神沒有毫不耐。
或者說,今天就完全沒換過表,從頭到尾都是面無波瀾的樣子。
不知道這是獨特的表管理還是原本的脾就是如此。
是個很有趣的人呢。
應該說,自淡定地放大白嗓高歌時,就能看出,這一定是個與眾不同的人了。
此時的晏安也不想想,他自己那妙絕倫的舞姿,其實比王開妙聽的歌還嚇人。
“你不困嗎?”再次抬手打了個呵欠,晏安往那邊偏了偏頭,輕聲問。
“不困。”王開答,視線依舊沒離開舞臺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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