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安手裡被咬了一半的包子上彷彿都寫滿了控訴。
他哪裡胖了!
“我沒胖。”晏安別過頭去,臉紅撲撲的。
只不過這次不是的。
是氣的。
想著想著,他就惡狠狠地把包子全塞在了自己的裡。
晏?倉鼠?安大嚼特嚼,意圖把包子當某人洩憤。
王開盯著他一鼓一鼓的胖臉,目不轉睛。
可憐的包子,被晏安的大一口就吞了(晏安:我的本不大啊啊啊/抓狂/)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包子承了一切。】
【包子:沒惹任何人。】
兀自氣了半天的晏安默默地自己康復了。
沒辦法,不康復不行。
因為他沒人哄。
晏安悄悄地斜了王開一眼。
很好,人家正在悠閒自在地欣賞景。
雖然依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,但是晏安莫名地就是到了此時的好心。
王開托腮靠在欄杆上,背後散落著的如瀑髮被風拂,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地肆意舞著。
一抹意從晏安的臉龐劃過。
伴著這縷髮,一難以名狀、若有若無的心緒也迅速地在晏安的心頭掠過。
這心緒來得如此突然,以至於當晏安想要去追尋和捕捉的時候,卻發現它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只剩一抹淡淡的悵惘在晏安的心底悄然蔓延。
……是什麼呢?
這一刻耳朵上冰涼的仿若突然回籠,讓晏安沉思之餘不抬手,了自己的耳尖。
是什麼呢?
正在迷茫中的晏安對上了王開古怪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晏安飛快地放下了自己正在自己耳朵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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