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，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。
“還沒來得及問，教練您是怎麼出來的？”王開的聲音很輕。
明明由於疫嚴重，張導已經嚴令止再有人出門了，當然，這個止特別針對了他倆。
畢竟前段時間只有他倆天天跑出去做志願。
“哦，這個啊，”楚星源毫不在意地把玩著自己服上的裝飾，“溜出來的。”
王開一頓，“要賠違約金的。”
楚星源嗤笑，“我還不差那點錢。”
餘瞥見王開了，楚星源就坐了起來，然後他就看見，王開的緩緩地張了一個“o”型……
噗。
“大佬，”王開的雙手朝他齊攤，“我是學生，給我錢。”
楚星源忍俊不，他往後靠倚上了牆，一雙長疊起來，指間裝模作樣地夾著並不存在的煙桿，並朝天憂鬱地吐了層“菸圈”。
“好啊，放心跟著我混，我養你。”
話一齣口，兩人都覺得有些怪異，不過兩人都忽略了那點異常，王開把他指間的“煙”奪走往地上一扔，“那你戒菸。”
“For you~”楚星源也深款款地衝貧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半天。
“想做什麼就去做，你的違約金我來付。”楚星源把後腦抵在牆上，頭頂的燈在他臉上打下一半斑駁的影。
他在告訴，不要有後顧之憂。
王開的心裡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，麻麻的暖意爭先恐後地往外冒，緩緩眨了眨眼，應了，“……謝謝。”
這時候再客氣就遠了，多餘的話不想多說，楚星源的這份，領下了。
等攢夠了錢，自然會把這些錢還給楚星源。
嗯……就是希楚星源不要急，因為大概要多賺一會兒/幾個月/幾年……
王開掰著手指頭算起來，越算越沒譜。
萬一……還不起呢？
突然看向楚星源，目堅定到底。
楚星源：“……？”我是國旗啊你這樣看我？
他瞥一眼，“有話就說。”
肯定沒好事。
“楚教練，”王開說的格外真心，“你真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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