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瑾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沒有。
因為我還沒過。”
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，的心跳得很快。
傅北辰那個問題……他在試探，還是在關心？
搖了搖頭，把這個念頭甩掉。
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回到小洋房，沈懷瑾開啟收音機，調到傅北辰指定的頻率。
一段雜音之後，裡面傳來一串數字。
這是軍統的碼廣播。
用傅北辰給的碼本翻譯出來，是一段簡短的指令：
“明日十西時，咖啡廳與線人接頭。”
沈懷瑾記下指令，關掉收音機。
走到窗前，掀起窗簾一角。
樓下的街角，一個穿灰長衫的男人靠在電線杆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報紙。
那是傅北辰的人。
放下窗簾，坐到梳妝檯前。
鏡中的人，眉眼間己經褪去了剛穿書時的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銳利。
三天前，還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炮灰配。
現在，有傅北辰的保護，有宋清儀的聯盟，有一把銀的手槍，還有一個足以撼陸家的報網。
還不夠。
遠遠不夠。
拿起筆，在日記本上寫下明天的計劃：
上午：去華商日報報到，悉記者份。
下午：華懋飯店接頭，獲取陸世珺的行蹤。
晚上：整理宋清儀提供的合同影印件，找出陸家走私的完整鏈條。
寫完，合上本子，熄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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