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沈懷瑾拽著宋清儀往倉庫深跑。
這棟廢棄倉庫提前研究過，二樓有一個通往隔壁樓頂的逃生梯。
那是給自己留的後路。
“這邊！”
兩人跌跌撞撞地穿過堆積的雜，沈懷瑾的手在黑暗中索，終於到了那扇生鏽的鐵門。
用盡全力推開，冷風裹挾著江水的腥味撲面而來。
外面是一條窄窄的鐵梯，通往隔壁樓房的屋頂。
“你先上！”
沈懷瑾推了宋清儀一把。
宋清儀沒有猶豫，手腳並用地往上爬。
沈懷瑾隨其後，鐵梯在們腳下發出吱呀的。
樓下，倉庫的門被踹開了。
“搜！們跑不遠！”
是中文，帶著明顯的上海口音。
是陸世珩的人！
沈懷瑾爬上屋頂，轉把鐵梯的門從外面鎖死。
這是一道簡易的門閂，擋不了太久，但至能爭取幾分鐘。
屋頂很平坦，沒有任何遮擋。
對面就是碼頭，燈火通明。
而們後，是漆黑的居民區。
“跳下去。”
沈懷瑾指著屋頂邊緣，下面是一條小巷，堆著雜，落差大約三米。
宋清儀看了一眼，臉發白。
“太高了！”
槍聲突然響起，子彈打在鐵門上，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現在不高了！”
沈懷瑾抓住宋清儀的手，兩人一起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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