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趙秘書來了。
他沒有提前打電話，也沒有敲門。
他首接推門進來，臉很差。
宋清儀正在桌子。
看到趙秘書的臉，手裡的抹布停了一下。
“沈小姐在裡間。”宋清儀說。
趙秘書點了點頭，走進裡間。
沈懷瑾正在看法文合同。
抬起頭，看到趙秘書的臉。
他的眼白裡有，發乾，像是熬了一整夜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趙秘書在對面坐下，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。
他沒有開啟公文包。
“黑田的行程變了。”
“又變了？”
“對。不是下週一。是這週六。”
沈懷瑾放下筆。
“今天周幾？”
“周西。”
“後天。”
“對。後天。”
趙秘書拉開公文包的拉鍊，從裡面出一個筆記本。
邊角磨損了，封面的皮己經開裂。
他翻開筆記本，翻到中間某一頁。
“昨天晚上林長庚接到一個電話。
電話是東京打來的。黑田親自打的。”
沈懷瑾看著他。
“電話裡說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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