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傅北辰來了。
沈懷瑾把陸世珩給的協議給他。
傅北辰看完，表沒有太大變化。
但沈懷瑾注意到他握著檔案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“這份協議的真實，我需要驗證。”
傅北辰說，“但如果它是真的，陸世珺就完了。”
“陸世珩說，老周是陸世珺殺的。”
傅北辰抬起頭。
“他說的？”
“對。他說陸世珺在清理門戶，要把知道秘的人都除掉。”
傅北辰沉默了片刻。
“老周的檢報告出來了。
刀傷的位置和角度，確實不像陸世珩手下人的手法。
陸世珩的人習慣從背後捅刀，刀口向下。
老周上的刀口是正面捅，刀口向上，是過軍事訓練的人的手法。
陸世珺在日本過訓，他殺人的手法和陸世珩不一樣。”
“所以陸世珩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他可能故意模仿陸世珺的手法，嫁禍給他。”
傅北辰將檔案收進袋。
“但我傾向於相信他。因為陸世珺有機，也有能力。”
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傅北辰說。
“陸世珺還不知道白己經把筆記本給了我們，也不知道陸世珩把協議給了你。
他現在還在找筆記本，還在找白。
在他反應過來之前，我們需要把所有證據整理好，提給軍事法庭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個星期。”
沈懷瑾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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