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的上海，距離淞滬會戰發還有不到半年。
到時候，這座繁華的城市會變一片焦土。
穿書前讀過那段歷史，知道有多人會在那場戰爭中死去。
但不能告訴宋清儀。
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“宋清儀，如果有一天上海打仗了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跟你走。”
宋清儀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沈懷瑾笑了。
“你不怕我帶你走上絕路？”
“不怕。你走的不是絕路，是難路。難路有人陪著走，就不難了。”
沈懷瑾沒有再說話。
握住宋清儀的手，兩個人並肩坐著，看著遠的燈火。
第西天，傅北辰帶來了訊息。
“軍事法庭己經理了陸家的案子。”他說。
“山本一郎在審訊中代了陸家與日本商社的全部易細節。加上筆記本里的間諜名單和陸世珩給的秘協議，證據鏈己經完整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抓人？”沈懷瑾問。
“今晚。”
傅北辰看了看手錶，“八點，同時行。陸世珺在華懋飯店，陸老爺子在醫院，陸家在上海的所有據點都會被查封。”
“陸世珩呢？”
“陸世珩還在逃。但他己經不重要了。沒有陸家的支援，他一個人翻不起浪。”
沈懷瑾點了點頭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今晚八點，你待在這裡，哪裡都不要去。”
傅北辰看著，“等我的訊息。”
“好。”
傅北辰走後，沈懷瑾坐在沙發上，心裡莫名地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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