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己經派人去搜了。”
“那三個倉庫，你有沒有搜過？”
“哪三個？”
沈懷瑾報了三個地址。
傅北辰又沉默了幾秒。
“兩個搜過了，一個還沒有。你怎麼知道這三個地方？”
“因為如果我是陸世珩，我會選這三個地方。”
沈懷瑾說，“離水源近，有退路，周圍有居民區可以混人群。”
“我去查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沈懷瑾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能做的都做了。
剩下的，只能等。
凌晨一點，電話響了。
沈懷瑾幾乎是撲過去接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
傅北辰的聲音裡帶著一激。
“你說的第三個倉庫，有人住過的痕跡。被褥是溫的，菸灰缸裡有剛掐滅的菸頭。他剛走不久。”
“他可能還在附近。”
“我的人己經在方圓一公里布控了。天亮之前，要麼抓到他，要麼他跑出上海。”
沈懷瑾握著話筒，心跳如擂鼓。
“傅先生，如果他跑出上海，就再也抓不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會盡一切努力，不讓他跑出去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沈懷瑾坐在黑暗中，聽著窗外的風聲。
遠傳來海關大樓的鐘聲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數著鐘聲，首到鐘聲停止。
凌晨三點，電話又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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