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瑾將紙條摺好，放進口袋。
宋清儀湊過來。
“誰寫的？”
“傅北辰。”
“他要跟你說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懷瑾推開門走進屋裡。
“明天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沈懷瑾睡得很好。
沒有夢，沒有驚醒，一覺睡到天亮。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準時到了華懋飯店咖啡廳。
傅北辰己經坐在那裡了，面前放著一杯咖啡，己經涼了。
沈懷瑾在他對面坐下，了一杯紅茶。
“你要跟我說什麼？”問。
傅北辰從西裝袋裡拿出一個紅的小盒子，放在桌上，推到沈懷瑾面前。
沈懷瑾看著那個盒子，沒有開啟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
沈懷瑾拿起盒子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枚戒指，白金鑲鑽，在咖啡廳的燈下閃著和的。
的心跳了一拍。
“傅先生，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“求婚。”
傅北辰的語氣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沈懷瑾，嫁給我。”
咖啡廳裡很安靜，留聲機裡放著緩慢的爵士樂。
沈懷瑾看著那枚戒指，又看著傅北辰的臉。
他的表沒有張，沒有期待，只有一種篤定的平靜，像是在等一個他己經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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