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靠在牆上，著氣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沈懷瑾，角扯出一個笑容。
“沈小姐，久仰大名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高橋，日本陸軍部的報員。”
他說中文帶著口音，但很流利。
“我今天來，不是為了殺你。是為了給你一個警告。”
“什麼警告？”
“離開上海。”
高橋了角的。
“你壞了我們太多事。陸世珺被抓，陸家的走私網路被端，我們在上海的報網被你毀了大半。上面的人很不高興。”
“所以你們要殺我？”
“如果我們要殺你，你早就死了。”
高橋站首，整了整領。
“上面的人說，給你一個月的時間，離開上海。一個月後，如果你還在，後果自負。”
傅北辰擋在沈懷瑾面前。
“你回去告訴你上面的人，沈懷瑾不會離開上海。哪裡都不會去。”
高橋看了傅北辰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懷瑾。
“傅先生，你保護不了一輩子。戰爭要來了。到時候，沒有人能保護任何人。”
他推開旁邊的門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傅北辰轉過，看著沈懷瑾。
“你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
沈懷瑾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但他說的是對的。戰爭要來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走。”
沈懷瑾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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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·卷一第————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