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瑾的心跳了一拍。轉過。
趙秘書站在巷口，穿著一件灰長衫，手裡夾著一支菸。
他的表很平靜，但沈懷瑾看到他拿煙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“趙秘書。”說，“好巧。”
“不巧。”
趙秘書吸了一口煙，煙霧從他的鼻孔裡噴出來。
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會來？”
“因為傅先生讓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趙秘書把煙掐滅，扔在地上，用鞋尖碾了碾。
“他說你今天會來踩點，讓我轉一樣東西給你。”
他從長衫袋裡掏出一個信封，遞給沈懷瑾。
沈懷瑾接過信封，沒有當場開啟。
“你剛才看到林長庚進去了？”趙秘書問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扇鐵門後面是一個倉庫。
林長庚每週三和週六下午會去那裡，待兩個小時左右。
裡面放著什麼東西，沒有人知道。”
趙秘書看了看西周，低聲音。
“但我見過有人從那裡面搬出木箱，箱子上著日本軍方的封條。”
沈懷瑾攥了信封。
“趙秘書，你為什麼幫我？”
趙秘書沉默了片刻。
“因為我欠傅先生的命。”
他說，“三年前，我被人追殺，是傅先生救了我。從那以後，我這條命就是他的。”
“現在你是在還債。”
“對。”趙秘書轉，“沈小姐，小心點。林長庚不是普通人。他殺過人，而且不止一個。”
趙秘書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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