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，趙秘書來了他的調查結果。
一份三頁的報告，用打字機打的，字跡工整，標點符號一個不差。
報告裡說，林長庚倉庫裡的醫療資最終送到了蘇州的一家日本醫院，用於救治日軍傷員。
沈懷瑾看完報告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覺得這份報告可信嗎？”問傅北辰。
傅北辰拿起報告，翻了翻。
“蘇州那家醫院確實存在。但我們的報顯示，那家醫院的資供應渠道是軍方首接配送，不需要經過上海的民間倉庫。”
“所以趙秘書在撒謊。”
“不一定。他可能只是查到了錯誤的資訊。”傅北辰放下報告，“我們需要驗證。”
“怎麼驗證？”
“派人去蘇州，查那家醫院的進貨記錄。”
“那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個星期。”
沈懷瑾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沒有一個星期。
高橋給的一個月，己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。
黑田下個月就到上海了。我們必須在他來之前，把趙秘書的問題搞清楚。”
傅北辰沉默了。
沈懷瑾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趙秘書有沒有財務上的問題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有沒有突然變得有錢？有沒有買過超出他收範圍的東西？有沒有在銀行開過我們沒有發現的賬戶？”
傅北辰想了想。
“我沒有查過他的財務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
傅北辰的人花了兩天時間，查遍了趙秘書的財務記錄。
他們發現了三件事。
第一，趙秘書的銀行賬戶裡，在過去三個月，多了五筆大額存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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