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也要在我和你之間做選擇，我不會選錯。”
傅北辰轉過頭看著。
“你不會面臨那種選擇。”他說。
“因為我會先替你選。”
沈懷瑾沒有說話。
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，心裡想的不是選擇，而是趙秘書說的那句話。
“我不殺人。”
在這個吃人的上海灘，能說出這句話的人，不多。
第五天上午，沈懷瑾和宋清儀一起去德華洋行送翻譯稿。
洋行的經理是一個西十多歲的德國人，施特。
他接過翻譯稿，翻了幾頁，然後戴上眼鏡，一頁一頁地仔細看。
宋清儀站在沈懷瑾旁邊，手指在子上無意識地著。
施特看完了最後一項條款，摘下眼鏡。
“這份翻譯是誰做的？”
沈懷瑾看了宋清儀一眼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宋清儀的聲音有點，但很清晰。
“我學了不到兩個月的德文。翻譯得不好，請您多包涵。”
施特看著宋清儀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宋小姐，你學了不到兩個月的德文，能翻出這樣的水平，很有天賦。”
他從屜裡拿出一個信封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宋清儀面前。
“翻譯費是合同約定的八十塊大洋。
這裡是八十塊。
另外，我個人額外給你二十塊大洋，作為鼓勵。”
宋清儀愣住了。
“施特先生，這不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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