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書放進屜，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有點燙，放下杯子，等它涼。
窗外的線在變化。
太正在落山，梧桐樹的影子從地板的一端移到了另一端。
宋清儀喝完茶，站起來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“今晚吃什麼？”
“番茄炒蛋，青菜豆腐湯，還有昨天剩的紅燒。”
沈懷瑾點了點頭，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沒有。
看著窗外的天從橘黃變灰藍，又從灰藍變深黑。
街燈亮了，從窗戶進來，把的影子投在地板上。
廚房裡飄出了番茄炒蛋的味道。
酸酸的，帶著一點甜。
宋清儀從廚房探出頭。
“飯好了。”
沈懷瑾站起來，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兩碗米飯，一盤番茄炒蛋，一碗青菜豆腐湯，一盤熱過的紅燒。
宋清儀把筷子遞給沈懷瑾。
“吃吧。”
沈懷瑾夾了一塊紅燒。燉得很爛，口即化。
“好吃。”
宋清儀笑了一下。
“你每次都說好吃。”
“因為每次都是真的。”
吃完飯，沈懷瑾洗碗。
宋清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翻著一本德文語法書。沈懷瑾把洗好的碗摞在瀝水架上，用抹布了手。
走回辦公桌，拉開屜，拿出那本《太照常升起》。
翻到傅北辰夾紙條的那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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