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宋清儀走進臥室，關上門。
沈懷瑾合上書，關了檯燈。
客廳裡只剩下窗外進來的路燈。橘黃的，把傢俱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街對面的牆角站著一個人。
穿著深服，帽簷得很低。
是傅北辰的人。
放下窗簾，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躺在床上，把那枚銀元從枕頭旁邊拿起來，攥在手心裡。
閉上眼睛。
兩天後，趙秘書來翻譯社送檔案。
他穿了一件灰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很整齊。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上面沒有寫字。
宋清儀在裡間接電話。沈懷瑾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份法文合同。
趙秘書把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傅先生讓我轉的。”
沈懷瑾拿起信封，沒有拆開。
“他為什麼不自己來？”
“他有別的事。”
趙秘書在沈懷瑾對面坐下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出一支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，沒有點燃。
“沈小姐，黑田的行程又變了。”
沈懷瑾放下信封。
“變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週一晚上到。不是下週三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林長庚昨天晚上跟人吃飯，喝了酒，說了。他旁邊坐著一個人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沈懷瑾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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