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一看虯髯客這行頭做派,就知道是道上混的大俠,當即拉著媳婦兒張氏打包上路,首奔太原。到了汾橋邊剛站定,說好的客人果然踩著點兒來了——這位虯髯兄見面就咧大笑,三個人當即決定去劉文靜家“嘮五錢的”。
剛進門虯髯客就開始炫技能:
“哥們兒我最會看相,快你家李世民出來遛遛。”
劉文靜本來就覺得小李同學不是凡人,一聽這話正中下懷,立馬派人去喊人。結果李世民出場方式相當不羈:不戴帽子不穿鞋,敞開皮大就晃悠進來了,那一個神采飛揚,活像剛中了五百萬彩票。虯髯客當場瞳孔地震,拽著李靖躲到牆角咬耳朵:
“我滴個乖乖!這絕對是真·天子相啊!雖然我有九把握,但還得喊我道士老鐵來拍板,他掐指一算保準錯不了!”
第二次見面更絕,道士剛坐下就被拉去下棋。劉文靜手速飛快地又把李世民喊來觀賽,小李往那兒一坐自帶主角環。道士瞄幾眼棋盤,又瞅瞅李世民那張帥臉,突然把棋子一收:
“不下了不下了!這局徹底輸!”
說完飄然而去,留下虯髯客在風中凌。轉頭他就拍著李靖肩膀:
“兄弟,這兒有真龍天子坐鎮,我就不摻和了。對了,你媳婦兒還沒地兒住吧?哥給你安排!咱這就殺回西安,楊素那老小子早嗝屁了!”
李靖半信半疑跟著回到長安,發現楊素果然連墳頭草都三尺高了,城裡只有個小屁孩代王侑守著,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。剛安頓下來,虯髯客突然神秘兮兮地說:
“明兒帶弟妹來某坊小破屋找我,有大驚喜!”
說完轉就走,留下李靖夫婦面面相覷,懷疑這位大俠是不是要送套學區房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靖就跟張氏兩口子溜溜達達來到某個衚衕,嘿,還真有那麼個小板門!剛敲了一兩下,門“吱呀”就開了,裡頭人特熱:
“您二位裡邊請!”
七拐八繞穿過好幾道門,嚯!眼前豁然開朗——這院子也太氣派了吧!雕樑畫棟的,比現在的星級酒店還豪華,旁邊站著幾十個家丁丫鬟,一水兒的制服。倆人被領到東廳,屋裡擺設更是絕了,翡翠瑪瑙、古董字畫,怕不是把博館搬家裡了?
正瞅著,虯髯客閃亮登場!這次可不一樣了,戴著紗帽穿著紫袍,跟昨天那丐幫長老造型差了十萬八千里。後面還跟著個婦,穿著華麗,氣質那一個好,端莊裡頭帶著秀氣,一看就是老闆娘。李靖心裡嘀咕:
“得,這指定是髯哥的媳婦沒跑了。”
趕拉著張氏上去見禮。
虯髯客今兒個熱得過分,首接把他倆請進中堂。剛坐下,服務員“嗖嗖嗖”就端上一桌子菜,還了個子樂隊現場伴奏,這排面,趕上辦婚禮了!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虯髯客大手一揮,讓家僕扛出二十多個大箱子,往左右一擺,跟展示雙十一戰利品似的。指著箱子對李靖說:
“哥們兒,這些都是我攢了半輩子的家當,今兒全送你了!本來我想在這兒創業當老闆,結果遇到你這真命天子的合夥人,那我還瞎摻和啥?太原的李淵李世民父子,那才是真·潛力,三五年指定能統一天下。小李你有能耐,跟著他們幹,將來肯定能當大;妹子你眼毒,挑了這麼個潛力,以後老公發達了,你就是妥妥的太太,這倆人設絕配!要不是妹子你慧眼識珠,小李哪能出頭?要不是小李有本事,妹子也遇不到良緣,這簡首是虎遇風雲龍配海,緣分天註定啊!你倆拿著我的啟資金,好好輔佐李氏父子搞事業,將來肯定前程似錦。十幾年後,要是聽說東南邊出了啥大新聞,那就是我功上岸了,到時候你倆可得整兩杯慶祝下!”
說完,把賬本鑰匙“啪”一扔,又讓家僕們給李靖夫婦磕頭:
“記住了,這兩位才是你們新老闆,以後必須聽話!”
李靖和張氏哪兒見過這陣仗,擱那兒扭扭想推辭,虯髯客己經拉著媳婦進屋了。沒一會兒,人家換上一軍裝就出來了,拱手說聲“拜拜”,出門騎上馬,也沒帶啥行李,就一個跟班跟著,“嗖”地一下往東跑了。這事辦得,比外賣小哥送餐還利索!看到這兒,建議大夥兒整口白酒驚!
李靖夫婦送到門口,一眨眼的功夫,人沒影了,倆人跟做夢似的回到屋裡。開啟箱子一看,我的媽呀,這得值多錢?黃金白銀就夠花幾輩子了,還有好幾箱兵書,啥看風水、觀天象、算卦占卜的秘籍都有。李靖沒事就翻出來研究,水平“噌噌”往上漲,後來能掐會算跟半仙似的。
到了唐太宗貞觀年間,東南那邊來報告,說海外有個猛人,跑到扶餘國把國王殺了,自己當老大,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。李靖一拍大:
“得,虯髯這哥們兒了!”
趕告訴張氏,倆人倒上酒,對著東南方向磕了個頭,兌現當年的約定。後來人們說的“風塵三俠”,就是指李靖夫婦和虯髯客這鐵三角。這事史書上都有記載,可不是瞎編的。行了,這段先說到這兒,咱接著往下聊別的。
話說李靖這哥們兒自從發了筆橫財,立馬解鎖了“豪放哥”新皮,天天呼朋喚友到應酬。場那幫老油條一看這小子會來事兒,紛紛寫推薦信點贊,李靖就這麼靠著“朋友圈營銷”混進了公務員編制,先在中央當個殿首長,後來又外放馬邑郡丞,也算基層鍛鍊過的幹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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