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觀八年的冬天,吐谷渾這夥不安分的鄰居又來涼州串門了——只不過帶的不是土特產,而是刀槍劍戟。太宗皇帝一看這架勢,當即拍板:
“李靖,安排!”
於是咱們的“定海神針”李靖同志被委任為西海道行軍大總管,相當於西征總司令,統管各路大軍去收拾這幫搗蛋鬼。
朝廷這次可是下了本,一口氣挑了五位“分公司總經理”:兵部尚書侯君集當了磧石道總管,刑部尚書任城王李道宗去鄯善道開荒,涼州都督李大亮鎮守且末道(這位是淮安王李神通的公子,標準的“N代”),岷州都督李道彥負責赤水道,利州刺史高甑生則去鹽澤道打卡上班。這五位老哥都得聽李靖調遣,活一個“李靖後援團”。此外,還拉上了執失思力、契苾何力等蕃將帶著本部兄弟友客串,堪稱“豪華多國部隊”。
各位觀眾老爺看到這兒可能會說:
“吐谷渾?這名字咋這麼耳呢?”
沒錯!這夥人早就跟大唐打過道。當年唐高祖時期,雙方還經常互送秋波,吐谷渾可汗伏允時不時派使者來送點馬酒啥的。可到了貞觀年間,伏允老同志估計是老年痴呆提前發作,讓權臣天柱王攛掇得五迷三道,整天琢磨著來中原搶點零花錢。更過分的是,居然把唐朝使者趙德楷給扣下當“人形充電寶”。太宗皇帝派人好說歹說,口水都快說幹了,伏允愣是油鹽不進。沒辦法,只能派左驍衛將軍段志玄出兵教訓一下,雖說打了幾個小勝仗,但沒傷著對方筋骨。伏允這老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,沒過多久又來搗,這下徹底把太宗惹了:
“必須給他點看看!”
當時李靖己經升任尚書僕,相當於宰相級別,按理說可以在家抱孫子了,可老爺子一聽要打仗,立馬來了神,拍著脯請戰。太宗皇帝一看老將軍這麼給力,得不行:
“還是李靖靠譜啊!”
於是李靖帶著五路大軍浩浩出發了。
任城王李道宗年輕氣盛,跟打了似的衝在最前面,一口氣追到庫山,把吐谷渾的步兵揍得滿地找牙。伏允這老狐狸眼看剛不行,想出個損招——玩起了“堅壁清野”,把草原上的野草全燒了,來了個“此無草三百里”,自己則帶著輕騎兵溜進大沙漠當“沙漠駱駝”。這下可把唐軍整不會了:
“馬兒吃啥啊?這老小子夠狠!”
道宗帶著隊伍追了半天,連個敵軍的影子都沒瞅見,眼前只有漫天火和禿禿的土地,心裡首犯嘀咕:
“這麼追下去怕不是要中埋伏?”
於是趕找了個險要的地方安營紮寨,坐等大部隊。沒過多久,各路兵馬和李靖都到齊了,大夥兒湊一塊兒開會討論下一步咋整。李大亮這幫人紛紛表示:
“草都被燒了,馬兒吃啥?再走下去都得累趴下,不如見好就收,撤了吧!”
就在這時候,侯君集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,脖子一梗說道:
“虜人都敗得跟過街老鼠似的,皇帝大臣跑散了,父子都走丟了,現在咱們要是齊心協力往前衝,拿下他們還不是跟撿草兒一樣容易?這時候不趁熱打鐵,還等啥時候嗎?”
道宗一聽,立馬附和:
“侯兄說得對!”
李靖一拍大:
“就這麼辦!”
當即把軍隊分兩路。李靖和李大亮他們走北路,侯君集和道宗走南路。
北路大軍走到牛心堆,上吐谷渾的巡邏兵,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打跑了;又到了赤水源,再次把敵軍揍得屁滾尿流。李靖手下有個薛孤兒的將領,帶著一隊人抄小路拿下曼頭山,砍了吐谷渾一個有名的王爺,繳獲了一大堆牛羊馬等“外賣”,正好給大軍改善伙食,隨後跟大部隊會合繼續北上。
再說南路這隊人馬,也是拼了老命,白天趕路晚上睡覺,一口氣跑了兩千多里地。一路上荒無人煙,到了邏首谷,更是邪乎,明明是大夏天,居然下起了霜。將士們越往裡走越冷,沒水喝沒草吃,沒辦法,只能人啃冰塊、馬嚼雪。可侯君集和道宗這倆“倔脾氣”,愣是沒說一個“退”字。好不容易到烏海,總算看見敵人的帳篷了,當下二話不說,揮著刀子就衝了進去,把虜營攪了個底朝天。伏允嚇得魂飛魄散,撒就跑,那些番兵也沒心思打仗,只顧著各自逃命,結果越慌越,一半人都了唐軍刀下的冤魂。
伏允一路狂奔到突倫川,留下天柱王在赤海斷後。天柱王仗著手裡有銳部隊,佔著險要地勢,打算當“釘子戶”死守。
咱們先來瞅瞅李靖手下這兩位活寶偏將——薛萬均、薛萬徹兄弟。這哥倆大概是把打仗當逛菜市場了,也不瞅瞅對面多人,騎著馬就嗷嗷往前衝,結果“噗通”一下掉進敵軍包圍圈,活像倆餃子下鍋。天柱王一看樂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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