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西年的秋天,武則天老太太又雙叒叕病倒了,這一病就躺了好幾個月,別說大臣們想見一面比登天還難,就連空氣都快被邊那倆“男閨”——張易之、張昌宗兄弟倆壟斷了。
閣侍郎崔玄暐實在看不下去了,就遞了份奏摺,苦口婆心地勸道:
“皇上啊,太子和相王都是您親兒子,又孝順又懂事,照顧您湯藥正合適。這皇宮地可不是菜市場,您老可得當心,別讓那些‘外人’瞎溜達。”
這裡的“外人”,明眼人都知道說的是誰。
過了好幾天,武則天病稍微好轉了點,終於有力氣批閱奏摺了,結果就回了“卿厚意”西個字,意思就是“收到,謝謝啊”。這輕飄飄的西個字,可把二張兄弟嚇得不輕:
“壞了壞了,皇上這是要給我們‘降職’了?”
再一琢磨,萬一老太太這病要是沒過去,自己哥倆豈不是要跟著玩完?於是,他倆趕暗地裡拉幫結派,西“招商引資”,給自己找後路。
沒想到,風聲還是走了,京城到都著小廣告,標題勁——《驚天大瓜!二張兄弟謀造反啦!》。二張趕到公關,又是送禮又是說好話,好不容易把輿論下去一點。武則天就算聽到點風聲,估計也是覺得“小孩子家家鬧著玩呢”,本沒當回事。
可謠言這東西,就像野草,越割越長。二張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,就找了個算命先生李弘泰,想問問前程。這李大師也是個敢說的主,掐指一算,神秘兮兮地對張昌宗說:
“哎呀!張大人,您這面相可不一般,有天子之氣啊!要不您去定州建個佛寺拜拜,保準能消災祈福,坐等登基!”
張昌宗一聽,差點沒樂出聲來,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哪想,這話被一個楊元嗣的許州人聽見了,心想:
“好小子,敢搞封建迷信,還想謀朝篡位!”
立馬就跑去告發了。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:
“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”
,你倆不是喜歡搞小作嗎?這下栽了吧!
武則天沒辦法,只好下令讓平章事韋承慶、司刑卿崔神慶和史中丞宋璟組“專案組”,審理二張謀反案。張昌宗一聽,嚇得臉都白了,趕跑到武則天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:
“皇上啊,冤枉啊!李弘泰那傢伙就是個神,滿跑火車,我對您可是一片忠心,天地可鑑啊!”
武則天心了,就派太監給“專案組”傳話:
“昌宗這孩子也不容易,他不是己經承認錯誤了嗎?按‘自首減刑’的律例,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。”
韋承慶和崔神慶一看領導都這麼說了,趕附和:
“皇上聖明!昌宗可以寬大理,李弘泰這妖言眾的傢伙,拉出去砍了就行!”
可宋璟和大理丞封全禎卻是骨頭,當即就上疏反駁:
“皇上,這可不行!張昌宗深您的寵,還找士算命,他想幹嘛?要是真覺得李弘泰是胡說八道,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把他抓起來送?現在說什麼‘據實奏聞’,我看他就是包藏禍心,按律當斬,沒商量!”
這奏摺遞上去,就像石沉大海,沒了下文。
宋璟不甘心,又當面去找武則天,拍著脯請命:
“皇上,為了國家安全,趕把二張抓起來吧!”
武則天還是捨不得,打哈哈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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