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裕又翻出維州悉怛謀那筆舊賬,死咬著牛僧孺不放。唐武宗也是個“和事佬”,只追贈悉怛謀當個右衛將軍意思意思,沒打算治牛僧孺的罪。李德裕一看這況,趕遞上奏摺開啟“甩鍋”模式:
“劉從諫霸佔澤潞十年,當年太和年間朝,都是牛僧孺、李宗閔這倆貨當政,放虎歸山讓他回去,這才埋下今天的禍!聽說昭義孔目鄭慶都說了,劉從諫每次收到他倆的私信都當場燒掉,這不明擺著是暗中勾結嘛!現在多虧陛下神威平了叛,要我說就得把這倆禍首揪出來問責!”
瞧瞧這報復心,簡首比六月天的驕還熾熱,私人恩怨也太深了吧!
唐武宗慢悠悠地打太極:
“這事回頭再說?”
可李德裕哪肯罷休,過了幾天又搞來個“新證據”——河南尹李述的信,裡面添油加醋說牛僧孺聽說劉稹敗死,居然失聲嘆氣,一副惋惜的樣子。這說法真真假假誰知道,保不齊是李德裕自導自演的“劇本”呢!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,唐武宗頓時龍大怒,把牛僧孺貶循州長史,李宗閔更慘,首接流放到封州喝西北風去了。
解決了政敵,李德裕立馬帶著百搞“彩虹屁”大賽,非要給武宗上個超長豪華尊號——“仁聖文武章天功神德明道大孝皇帝”。武宗一開始還清醒:
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結果架不住李德裕等人磨泡,連續遞了五遍申請,這才半推半就地答應了。於是乎,又是郊天祭廟,又是大赦天下,文武百集漲工資、加爵位,公款吃喝大擺宴席,熱鬧了好幾天,差點把皇宮的門檻都踩塌了。
可誰能想到,皇太后王氏(就是敬宗他老媽)偏偏這時候病倒了,眼瞅著剛熱乎起來的慶祝氛圍瞬間切換“喪事模式”,大夥兒趕把紅綢換白綾,準備哭喪事宜。禮們翻遍典籍,給太后上個諡號“恭僖”,最後葬進了穆宗的陵東園。這波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:人生無常,大腸包小腸啊!
話說當時朝堂上有位李紳的同平章事,大概是老站著上朝累著了,腳脖子不太好使,乾脆打報告辭職,跑去淮南當節度使清福。這位置一空出來,唐武宗就趕把現任淮南節度使杜悰召回京城,提拔右僕兼同平章事,相當於給了個副總理的兒。這位杜悰可不是普通人,乃是岐公主的駙馬爺。文宗末年公主去世後,杜悰從澧州刺史一路升到翔節度使,後來又調到淮南當“封疆大吏”。
要說這杜悰能進京當宰相,還得歸功於一場啼笑皆非的“酒令風波”。武宗聽說揚州歌酒量好、會玩酒桌遊戲,就讓淮南監軍挑幾個送進宮。監軍趕跟杜悰打招呼:
“老大,皇上想要能陪酒的小姐姐,咱一塊兒海選唄?”
杜悰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
“聖旨裡沒這條啊!我堂堂節度使,哪能幹這拉皮條的活兒?”
監軍了一鼻子灰,轉頭就給皇上打小報告:
“杜悰抗旨不遵!”
沒想到武宗聽完非但沒生氣,反倒拍著大嘆氣:
“還是杜悰有大臣風骨,朕這點小心思真是拿不出手。”
當即決定:這哥們兒靠譜,調中央當宰相!
可誰知道杜悰進了京就暴本——天天組局喝酒,上班打卡跟度假似的,國家大事全扔腦後。武宗一看這哪行,宰相府快酒坊了,趕把他外放到西川當節度使。後來李紳在淮南任上病逝,杜悰又兜兜轉轉回淮南繼續當他的“地方諸侯”。
杜悰罷相時,另一位宰相崔鉉也跟著下了崗。頂替他們的是戶部侍郎李回,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李唐宗室,膽子大有魄力。當年澤潞叛,他奉旨去河北三鎮當“戰地政委”,幾句話就把藩鎮大佬們唬得服服帖帖,催著他們出兵平叛。就憑這功績,武宗特別重他,破格提拔進了宰相班子。不過說實在的,當時朝廷大事還得李德裕拍板,李回和另一位宰相李讓夷,基本就是奉旨簽字的“人形圖章”,每天上班打卡籤個到,就算完KPI了。
李德裕一看西邊戰事還沒徹底搞定,心裡那一個急啊,趕給皇帝遞了份加急“工作彙報”:
“老闆您瞧,回鶻那幫傢伙現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,烏介可汗更是混得快沒飯吃了。這可是咱們一鍋端掉他們、順道把河湟那片地盤收回來的好機會!要不您趕給張仲武發道聖旨,就說魏博、德兩鎮搞定昭義叛軍的事兒他都知道吧?現在就差回鶻這臨門一腳了,他老人家還掛著北面招討使的頭銜呢,可得抓時間立大功,別落在人家後面當千年老二呀!”
唐武宗一聽,嘿,這主意不錯!馬上拍板下詔,天天催著張仲武趕給烏介來個“上門服務”。張仲武也是個實在人,接了聖旨就帶著弟兄們往前衝,幾仗下來就收編了好幾萬回鶻散兵遊勇,場面那一個壯觀。這邊剛有好訊息,巡邊使劉濛也發來捷報:
“報告老闆!吐蕃家裡正鬧訌呢,咱們收復河湟就跟撿白菜似的容易!”
武宗皇帝頓時豪萬丈,擼起袖子就要大幹一場,把西邊徹底平定了。誰知道理想很滿,現實卻骨得讓人想哭——還沒等他把宏偉藍圖變現呢,病魔就找上門來,把這位原本英明神武的皇帝折騰得面黃瘦,連拿筷子的勁兒都快沒了。
說到這兒有人要問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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