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蕭雲啟的問話，程錦瑟心跳了一拍，呼吸幾乎停滯。
蕭雲啟明明角掛著溫和的笑意，聲音也如同三月春風般和，可那步步近的氣息卻像一條冰冷的毒蛇，吐著信子，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上，讓無可逃。
不敢後退，已退無可退。
程錦瑟努力出一抹笑容。
“殿下說笑了。”程錦瑟的聲音有些發乾，“臣與辰王殿下素未謀面，只是奉旨婚，又怎麼會夢見他？想來想來是今天在宮裡見的人太多，發生的事也太，一時心神不寧，才被噩夢魘住。”
蕭雲啟眼底的那點笑意，在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出手，用力扣住程錦瑟的肩膀，力道之大，讓忍不住痛撥出聲。
“素不相識？”
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龐，變得沉。
“如果真的素不相識，他會把寧貴妃留下的玉鐲送給你？他會特意派邊的吳嬤嬤來程家，為你撐腰？”
蕭雲啟起疑心了！
這個男人天涼薄，疑心極重，卻又擅長偽裝。
程錦瑟前世因為錯信了他，才落得那般悽慘的下場。
今生，若是不能立刻打消他的懷疑，讓他覺得自己還有掌控的能力，那麼和弟弟程錦淵，恐怕立刻就會陷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看著程錦瑟蒼白的臉，蕭雲啟眼中的鬱之更重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對鐲子有多重要？那是寧貴妃最珍的陪嫁之，是特意留給蕭雲湛未來正妃的！此一齣，就等同於告訴整個京城，你程錦瑟是他辰王府的主人！”
他俯下，俊的臉龐幾乎要上的。
“錦瑟，告訴本宮，你到底是什麼時候，和蕭雲湛悉到這個地步的？”
“莫非，本宮讓你嫁過去，反倒是就了你們的好事？”
程錦瑟心中警鈴大作，強迫自己保持鎮定。
不能慌！
一旦出破綻，就全完了！
抬起頭，迎上蕭雲啟鷙的目，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，瞬間流了下來。
“殿下，臣真的什麼都不知道！”委屈地哭道，“那對鐲子送到我手上的時候，我的心慌不比殿下半分！今天吳嬤嬤為什麼會出現在程家，我也不知道啊！”
哭得肩膀都在抖，像是承不住這天大的冤屈。
“臣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殿下一人，怎麼敢有半點欺瞞！”
“殿下，您忘了嗎？當初若不是您將我從湖中救起，我早就沒命了。”
“我的命是您給的，我心甘願為您做任何事，絕不會背叛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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