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再醒來時,上的喜服已經換下,變了一的素寢。
頭上的珠翠也已盡數卸去,只一頭烏髮披散在肩。
盯著頭頂陌生的織金帳頂,腦子昏沉了好一陣,前塵舊事才緩緩回籠。
這是
在辰王府!
程錦瑟猛地坐起,守在床邊的聽竹立刻驚喜地湊過來。
“王妃,您醒了!上可還有哪裡不舒服?”
吳嬤嬤也端著水圍了上來,關切地問:“王妃不?要不要先潤潤?”
程錦瑟頭還有些發暈,搖搖頭,啞聲問: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“您剛剛暈過去了。”吳嬤嬤回道,“太醫已經來瞧過了,說您這是勞累過度,又一天沒進食,子扛不住才暈倒的。藥已經在煎著了,小廚房也備下了吃食,您現在可用一些?”
經吳嬤嬤這麼一說,程錦瑟才後知後覺地到腹中空空。
自昨日起便滴水未進,一夜未眠,又頂著沉重的冠霞帔折騰了一天,鐵打的子也不住。
但眼下最關心的,不是自己。
“王爺呢?”程錦瑟抓住吳嬤嬤的手,急切地問,“王爺怎麼樣了?太醫可去瞧過了?”
“王妃放心,王爺一切都好。
吳嬤嬤見程錦瑟醒來,第一個關心的就是辰王,臉上笑意更甚。
“太醫給王爺請過脈了,直說殿下的脈象竟比往日平穩了不,還說許是您嫁進來沖喜,殿下心裡高興呢!”
程錦瑟鬆了口氣,看向聽竹。
“問蘭去買的藥,可買回來了?”
聽竹立刻回道:“買回來了,王妃可是現在就要用?”
“你讓廚房把藥熬上,”程錦瑟吩咐道,“用三碗水熬一碗,熬得濃濃的,親自盯著,好了就給王爺送去。”
聽竹聞言一愣,下意識看向吳嬤嬤。
吳嬤嬤對點了點頭,才應聲準備退下。
“等等!”程錦瑟忽然想起了什麼,住,“那個香囊,你帶回來了嗎?”
聽竹點頭:“帶回來了,奴婢全程小心著,沒人瞧見。”
“拿來給我。”
聽竹雖不明白,但還是乖乖地從袖中取出那個緻的香囊,遞了過去。
程錦瑟接過香囊,指尖挲著上面麒麟的繡樣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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