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婉如此囂,嚇得邊那個小丫鬟臉都白了。
雙一,噗通就跪在了程錦瑟的面前,磕頭如搗蒜。
“王妃息怒!王妃饒命!我們夫人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一時糊塗了!”
“糊塗?”
程錦婉見自己的丫鬟這般沒骨氣地跪下,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扇了過去,怒罵道,“混賬東西!誰準你跪的?你給我起來!主子還沒跪,你倒先當起奴才了!”
丫鬟捂著臉,敢怒不敢言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程錦瑟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曾幾何時,也被程錦婉這樣指著鼻子辱罵。
但那時候,孤苦無依,還有個王氏在頭頂,只能忍氣吞聲。
可如今,是辰王妃。
若是回到孃家門口,被一個嫁去尚書府的妹妹如此欺辱而不還手,那這個王妃,豈不是白當了?
辰王府的面,又將置於何地?
不聲,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側的吳嬤嬤。
那一眼,沒有多餘的話,吳嬤嬤卻立刻心領神會。
吳嬤嬤朝後方一招手,兩個跟車而來、形魁梧的辰王府護衛立刻上前。
兩人一左一右,像抓小一樣將還在撒潑的程錦婉死死押住。
“你們幹什麼!放開我!”
程錦婉哪裡過這個,拼了命地掙扎。
奈何一個閨閣小姐,本不是兩個訓練有素的護衛的對手!
程錦婉那點力氣在兩個護衛面前,不過是螳臂當車。
吳嬤嬤上前一步,臉一沉,厲聲喝道:“大膽!竟敢在王妃面前口出狂言,以下犯上!誰給你的膽子!”
話音剛落,其中一個護衛便毫不猶豫地對著程錦婉的膝蓋窩就是一腳。
“啊!”
程錦婉痛呼一聲,重重地跪在了程錦瑟面前的青石板上。
膝蓋與堅地面的撞,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。
可這點疼痛,遠不及心裡的屈辱和怨恨。
跪在地上,死死地抬起頭,怨毒地瞪著程錦瑟,嘶聲罵道:“程錦瑟,你這個賤人!你得意什麼!你不就是嫁進了王府嗎?你真以為自己就是凰了?”
“你有今天,憑的是什麼?不就是靠搶走我的嫁妝嗎!你這個強盜!無恥的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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