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“錦婉,你瘋了?你你要派人去刺殺辰王?”
程錦婉看著王氏那副膽小的模樣,不屑地哼了聲。
都到這個地步了,還在怕些什麼!
今天在府外到辱,讓程錦婉對程錦瑟恨之骨。
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!
程錦瑟必須死!
和的靠山辰王,都去下地獄!
程錦婉紅著雙眼,眼裡滿是瘋狂的恨意。
死死盯著王氏,低聲音道:“娘,難道你就真的甘心,被程錦瑟那個小賤人一輩子踩在腳下,像今天這樣隨打罵?”
王氏被看得心頭髮,想要掙開來,程錦婉卻抓得更。
“娘,你得看清楚,辰王一天不死,程錦瑟就是高高在上的辰王妃!就能憑著皇家威嚴,想怎麼欺辱我們就怎麼欺辱我們!”
“今天敢讓下人打你的臉,明天就敢要了你的命,還沒有人敢說一個‘不’字!”
這番話,字字句句都在王氏的心窩上。
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,今天在府門口到的奇恥大辱再次浮現在眼前。
程錦瑟不屑的眼神,吳嬤嬤那記響亮的耳,還有周圍百姓毫不掩飾的指點與嘲笑
王氏渾止不住發抖。
一半是氣的,一半是怕的。
程錦婉見這樣,知道態度鬆,繼續說服。
“我聽說,皇上正在為辰王遍尋名醫。現在他的子已經有了起,萬一我是說萬一”
“他真的被治好了呢?”
“娘,你覺得,以程錦瑟那個狼心狗肺的子,等辰王徹底康復,權勢穩固,會怎麼對付你?怎麼對付咱們程家?咱們還有活路嗎?”
王氏聽得心驚膽戰。
是啊,程錦瑟那個丫頭,從小就跟不對付,心裡怕是早就恨毒了。
今日又這般毫不留地跟撕破臉,如果真讓得勢,第一個要清算的,就是自己!
王氏越想越不妙,臉變得慘白。
“還有父親!”程錦婉不給多想的機會,繼續道,“你別忘了,當初太子殿下為什麼讓程錦瑟嫁過去?不就是為了要辰王的命嗎!結果呢?把差事辦砸了,辰王活得好好的,現在太子殿下對父親已是頗有微詞,心生猜忌!”
“今天這事,程錦瑟必然懷恨在心,要是鬧到宮裡去,說父親治家不嚴,藐視皇家,你覺得以父親現在的境,太子殿下還會像以前那樣盡心盡力地幫忙周旋嗎?到時候,父親被降罪貶,你這個程夫人的臉面,又往哪裡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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