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恪跟在蕭雲湛邊多年,比任何人都更瞭解他。
王爺自便是冷淡的子。
別說是指點一個剛開蒙的小娃娃讀書,便是朝中重臣求見,也得看他心。
可今日,王爺不僅耐心講解了如此深奧的道理,還主開放了書房,允他向府中先生請教。
這簡直是太反常了!
似乎只要是和王妃扯上關係的人或事,王爺的態度總是格外不同。
他想不明白其中關竅,眼見著蕭雲湛指點完大半個時辰,眉宇間已顯出幾分倦,連忙上前一步,低聲勸道:“王爺,您子要。指點讀書最是耗費心神,您何苦”
蕭雲湛淡淡地打斷了他:“費不了什麼事。”
他靠回枕上,閉目養了片刻神,才又睜開眼,吩咐道:“把昨日江南傳來的信給本王拿來。”
宋恪不敢再勸,只得應了聲“是”,乖乖轉。
另一邊,程錦瑟在自己的房中,坐立難安,連醫書都看不進去。
腦子裡反反覆覆想的,都是弟弟在蕭雲湛面前的場景。
錦淵會不會說錯話?
會不會惹得蕭雲湛不快?
萬一蕭雲湛怒,將他趕出王府,那可如何是好?
短短半個時辰,對而言,簡直比二十四個時辰還要漫長。
就在快要忍耐不住之時,門外終於傳來了悉的腳步聲。
“姐姐!我回來了!”
程錦淵興地衝了進來。
程錦瑟懸著的一顆心,總算落回了肚裡。
連忙問道:“怎麼樣?”
程錦淵激地將方才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姐夫不,王爺他真是太厲害了!他三言兩語就解開了我心中最大的困,還說以後我可以隨時去問他,府裡的先生和書房,也任我使用!”
程錦瑟徹底鬆了口氣。
對蕭雲湛的激,又深了一層。
這個男人,這個以為冷酷無、不近人的王爺,不僅庇護了,還盡心地為的弟弟鋪路。
這份恩,太重了。
重生以來,步步為營,所求不過是活下去,護住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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