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喚來宋恪,冷聲吩咐:“去,把張太醫給本王回來。”
程錦瑟回到自己的院子,經歷了剛才那一遭,更疲憊。
但不敢休息,重新坐回書案前,捧著剩下的那幾本孤本,強迫自己繼續研讀。
必須儘快找到法子!
不知看了多久,吳嬤嬤端著一碗漆黑的湯藥走了進來。
“王妃,藥煎好了,您趁熱喝吧。”
程錦瑟的目還黏在書頁上,頭也不抬地應付道:“先放著吧,我看完這一段就喝。”
吳嬤嬤沒有離開,將藥碗往面前又遞了遞,語氣恭敬卻不容拒絕。
“王妃,王爺特意吩咐了,讓老奴必須親眼看著您喝下去。”
程錦瑟無奈地抬起頭,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。
只得放下醫書,接過藥碗,皺著眉一口氣將那苦的藥灌了下去。
喝完藥沒過多久,一強烈的睏意便排山倒海般襲來。
眼皮重得像墜了鉛,腦子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,書上的字一個個都開始跳、模糊。
程錦瑟心中一凜,瞬間明白過來。
這藥裡,恐怕加了安神的分。
是蕭雲湛的意思?
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試圖保持清醒,可那藥力實在太過霸道。
堅持了不到一刻鐘,便再也看不進一個字。
實在撐不住了,只能起,晃晃悠悠地走向室的床榻。
也罷,真的該歇一歇了。
這麼想著,倒在的床榻上,幾乎是沾枕頭的瞬間,就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這一覺,睡得格外沉,無夢,也無擾。
等到再次睜開眼時,竟是被窗外進來的明亮天刺得眯了眯眼。
外面天亮了?
程錦瑟一個激靈,猛地坐起,連忙揚聲喚道:“聽竹!”
“哎!王妃,您醒了!”聽竹聞聲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”程錦瑟急切地問道。
聽竹回道:“回王妃,剛過了卯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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