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你對本宮如此冷淡,本宮又何必費這番心思?”
“錦瑟,我們分別了這麼些時日,難道你的心裡,就當真沒有半分掛念著本宮嗎?”
掛念?
程錦瑟強忍著心中厭惡,迫自己抬起頭,迎上他深的目,淡淡地回答。
“殿下說笑了。前兩日在宮中,臣婦才剛剛見過殿下。”
蕭雲啟臉上的笑意,一分一分沉了下去。
滿是意的眼眸裡,浮上一層冰霜。
“錦瑟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本宮以為,你是懂的。”他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區區幾日,已經讓本宮備煎熬。沒想到你竟“
他自嘲地笑笑,”也是,如今你日日陪在蕭雲湛邊,盡辰王妃的尊榮,怕是早就將本宮這個舊人,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”
程錦瑟連忙垂首,惶恐不安地辯解道:“殿下明鑑!臣婦絕無此意!殿下的吩咐,臣婦日日夜夜不敢或忘,時時刻刻銘記於心!”
“是嗎?”
蕭雲啟的聲音更冷了。
他踱步到側,目像是刀子一樣,在上來回逡巡。
“可本宮瞧著,不像啊。方才在花廳,你對蕭雲湛那般關懷備至,噓寒問暖,可一點都瞧不出,你心裡還記掛著本宮。”
他的雙眼死死地盯住錦錦瑟,不放過臉上的任何表。
“怎麼?嫁進辰王府這短短時日,你當真對他生出意了?”
果然,蕭雲啟一直在監視的一舉一。
程錦瑟按捺住心頭的憤恨與煩躁,急切地解釋:“殿下誤會了!方才臣婦並非在與王爺說話,而是在叮囑舍弟錦淵。今日是錦淵第一次參加這等重要的宮宴,臣婦是擔心他年紀小,行事莽撞,萬一衝撞了哪位貴人,不僅會丟了程府的臉面,更怕”
說到這裡,打住話頭,小心地看著蕭雲啟的臉。
蕭雲啟的眉梢了,示意說下去。
程錦瑟繼續道:“如今滿京城的人都知道,是殿下您慧眼識珠,力排眾議,舉薦錦淵做了六皇子的伴讀。這既是程家的榮耀,更是殿下的恩典。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,錦淵出了任何差錯,旁人會議論的,恐怕不僅僅是程家教子無方,更會非議殿下您用人不明。臣婦正是擔心此事會影響到殿下的清譽,這才忍不住多叮囑了他幾句。”
這番話似乎合合理。
蕭雲啟臉上的寒霜,融化了幾分。
他挑了挑眉,淡淡問道:“當真只是如此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程錦瑟立刻點頭,目澄澈,神坦,“臣婦所言,並無半句虛言。”
話音剛落,蕭雲啟突然手,扼住了程錦瑟的下頜。
程錦瑟被迫抬起頭,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。
那裡已經沒有了半分溫,只剩下冰冷的質問與濃重的疑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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