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喑啞，溫和的態度與前一刻的冰冷判若兩人。
“你若是不願意見他們，就不見，不必為此勉強自己。”
這世間，沒有什麼比的意願更重要。
程錦瑟搖了搖頭，迎上他深深的眸，認真地道：“王爺，妾不願您再因為妾的緣故，人非議。”
蕭雲湛聞言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我從不在乎那些外之名。”蕭雲湛沉聲說道。
那些虛無縹緲的讚譽或詆譭，於他而言，不過是過眼雲煙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聽過的惡意揣測比讚要多得多，早已習以為常。
程錦瑟的回答更加認真。
“可妾在意。”
的目清澈，裡面映著他的影子。
“在與王爺親之前，妾也曾聽過許多關於您的傳聞。”
“那些傳聞將您描述得喜怒無常，冷酷暴戾。所以，初王府時，妾心中充滿了懼意，每日都過得小心翼翼，生怕行差踏錯一步，就會引來殺之禍。”
聽到這裡，蕭雲湛握著的手，力道不自覺地重了幾分。
原來，一開始，是這般畏懼著他。
“可是”程錦瑟話鋒一轉，邊漾開淡淡的笑意，“與王爺相之後，妾才知，那些傳聞錯得有多離譜。王爺您並非那樣殘酷不仁的人。”
“妾不願您再被世人這般誤解，妾想大家都知道，辰王殿下，是天下最好的人！”
他是最好的人？
蕭雲湛有一瞬間的錯愕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他定定地看著，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，許久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他乾地開口問道：“那你現在還怕我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蕭雲湛問得小心翼翼。
程錦瑟回答得卻很乾脆。
“不怕。”
從前怕，是因為不瞭解。
而現在，不怕了。
因為知道，這個男人冷酷的面容下，是多麼的心腸。
得到這個答案，蕭雲湛的黑眸深，彷彿有星辰瞬間被點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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