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，掠過的眉眼，最後，停在了潤的雙。
轟的一下。
一熱氣從脖頸直衝頭頂，程錦瑟的臉，瞬間燒得通紅。
明白了。
原來，他想要的“答謝”，是這個。
的心，頓時跳得又快又，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可蕭雲湛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作。
他只是迷迷濛濛地盯著，眼眸裡翻湧著看不懂的暗流。
他維持著這個極度曖昧的姿勢，等待著，在給予選擇的權利。
幾息之後，程錦瑟看到他結滾了一下。
“錦瑟”
他的聲音聽著比平時更加低啞了，更加的蠱人心。
他在給最後的機會。
如果不願意，現在推開他，還來得及。
程錦瑟所有的理智，在這一刻盡數崩塌。
或許是今生他無聲的庇護，又或許，只是因為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程錦瑟不想再辜負他。
心一橫，眼一閉，鼓起勇氣，仰起頭，湊了上去。
的瓣，帶著的青和抖，輕輕地上了蕭雲湛微涼的薄。
蕭雲湛的，明顯地僵了一下。
但這份僵，只持續了短短一瞬。
下一刻，他手摟住了程錦瑟纖細的腰肢，微微收，將整個人更深地嵌自己的懷中，徹底斷絕了所有可能逃離的退路。
另一隻手，則穿過的髮，輕輕釦住了的後腦。
起初，他還帶著幾分剋制，只是小心翼翼地引導著，教導著這個毫無經驗的生手，如何呼吸，如何回應。
可當他到那笨拙而真誠的迎合時，那名為理智的弦，終於徹底繃斷。
他再也顧不上別的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程錦瑟的心跳得快要炸開，耳邊什麼都聽不見了，只有自己如鼓擂一般的心跳聲，和他在耳邊的沉重呼吸。
齒間的被無限放大，，溼熱，帶著一令人頭皮發麻的麻，從相接之，傳遍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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