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，您這是做什麼去？”柳嬤嬤急得不行，一把拉住的手腕，“您看您這頭髮還沒梳好，衫也不整，怎麼能就這樣出去？”
“是啊王妃，”聽竹也跟著勸，臉上的激還未完全褪去，卻已經帶上了幾分擔憂，“法子已經找到了，它就在那裡，跑不了的。您何必急於這一時？好歹先把頭髮梳完，用了早膳再去吧。”
程錦瑟哪裡聽得進這些。
現在只想知道，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方子？
需要哪些藥材？
過程繁瑣嗎？
有幾分把握？
會不會對蕭雲湛的造別的損傷？
別說用早膳了，現在連安安穩穩地坐下一息都做不到！
“我不，”程錦瑟試圖掙開們的手，“等我看完了法子再說。你們讓開！”
這份急到失了分寸的心思，聽竹和柳嬤嬤哪裡會不明白。
可越是明白，們就越不能放手。
聽竹是親眼看著程錦瑟這幾日是如何過來的。
為了尋找那方子，幾乎是把自己釘在了書房裡，茶飯不思，徹夜不眠。
若不是王爺強地將從書堆裡拎出來，怕是早就熬垮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結果，若是再讓著肚子衝過去，一看又是大半天，這鐵打的子也不住。
更何況
聽竹悄悄覷了一眼程錦瑟那張因急切而顯得過分蒼白的臉，咬了咬牙，把心一橫，說道：“王妃，您自己的子要！奴婢知道您心急，可要是再不好好吃飯，把自己給累倒了，讓王爺知道了，會怪罪奴婢的！”
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些，甚至不惜把蕭雲湛搬出來當擋箭牌。
經過這些日子的相，府裡誰看不出來，那位平日裡冷得像冰塊一樣的辰王殿下，唯獨對著王妃，卻好像變了另一個。
王妃吃了一口飯，他都要皺眉頭。
王妃皺一下眉，他臉就能冷得凍死人。
果然，聽到“王爺”兩個字，程錦瑟那橫衝直撞的勁頭，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見神鬆，柳嬤嬤連忙趁熱打鐵，將按回到繡墩上。
“我的好王妃，聽竹說得對。您先安安穩穩地用完早膳，養足了神，才有力氣去研究那法子不是？老奴讓們把飯菜都擺到您房裡來，您用完了，奴婢立刻就讓宋恪大人把那醫書給您送過來，絕不耽誤您一刻鐘，好不好？”
一個唱紅臉，一個唱白臉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程錦瑟再固執，就顯得不近人了。
點了點頭，算是妥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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