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沒事呢”
程錦瑟聽得淚如雨下。
蕭雲湛不這樣還好點。
他越是裝作沒事，溫聲安，程錦瑟越是難過。
這還只是第一次施針，他就已經痛了這個樣子。
往後的日子，只會一次比一次更痛。
他分明是在強撐著，只是不想讓擔心，不想讓自責。
這個傻瓜！
這個念頭一起，程錦瑟再也控制不住，積攢了許久的酸楚、心疼和無力瞬間決堤。
晶瑩的淚珠不控制地從眼眶中滾落，一滴接著一滴，砸落在的手背上，滾燙。
蕭雲湛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最怕的，就是看哭。
蕭雲湛勉力撐著自己坐起來，出手，用還帶著些許抖的指尖，輕地去拭臉上的眼淚。
那微涼的，帶著一藥香，在的上，卻像是一簇火苗，瞬間點燃了心中所有的委屈。
程錦瑟再也忍不住了。
猛地向出雙臂，地抱住了蕭雲湛清瘦的腰。
這個擁抱來得太過突然，帶著一不顧一切的衝。
將臉埋進他帶著溫和藥香的懷裡，耳邊是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劇烈心跳聲。
甚至分不清，這究竟是他的心跳，還是自己的。
蕭雲湛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懷中溫香玉，馨香混合著淡淡的淚意，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。
他能覺到的，能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是那麼用力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回過神，出手，環抱住了程錦瑟。
的子很纖細，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。
到口傳來的溼意，蕭雲湛出手，輕拍著的後背。
“沒事的，別擔心。”蕭雲湛低聲安，“等五日後，我會親自給父皇上書，請李文彥府請脈。為免引人注目，就定在一月四次。”
他知道在擔心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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