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程錦瑟飛得再高，也終究掙不太子殿下手裡牽著的線。
想到這裡，程士廉積在口的鬱氣彷彿都消散了不。
他轉過，不耐煩地抬手，重重推了程錦淵一把。
“磨蹭什麼？還不快上車！”
程錦淵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姐姐，冷不防被這大力推得一個踉蹌，險些摔倒。
他站穩腳跟，回頭看了一眼父親那張鷙的臉，眼中的亮黯淡了些許，卻還是很快地轉回頭，朝著程錦瑟用力地揮了揮手，臉上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姐姐，我回家了，你別擔心我！”
程錦淵清脆的聲音裡，滿是故作的輕鬆和對的安。
程錦瑟的心一陣陣刺痛，幾乎要落下淚來。
怎麼可能不擔心？
怎麼放心得下！
可蕭雲啟的眼線就在面前，的一舉一都被人監視著。
不能表現出毫對太子的抗拒，更不能為了錦淵，在此刻與程士廉發衝突。
那隻會讓太子起疑，讓錦淵的境更加艱難。
只能將所有翻湧的緒死死地在心底，眼睜睜地看著錦淵略顯單薄的背影爬上了那輛簡陋的馬車。
直到馬車的簾子落下，隔絕了那道讓牽掛的視線，程錦瑟才緩緩收回目。
整理好面上的表，一步一步，走到了杜承的面前。
“不知杜大人有何吩咐？”
垂下眼簾，聲音得又低又輕，帶著幾分忐忑。
杜承看向，不鹹不淡地拱了拱手，腰彎下的弧度充滿了敷衍。
“王妃客氣了，屬下不敢當。”
他上說著客氣話，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敬意。
“屬下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，前來問王妃一句，殿下先前代的事，可都安排妥當了？”
他的姿態擺得很高，那雙眼睛在審視程錦瑟時，毫不掩飾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估。
在他眼裡，眼前的辰王妃，依舊是那個在程家備冷遇、只能依附於太子才能生存的落魄嫡。
雖說現在的份變了，但本質上，依舊不過是枚需要仰仗太子鼻息的棋子。
程錦瑟在心底冷笑一聲。
真不愧是蕭雲啟邊養出來的一條惡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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