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徹底平復了心緒，正坐在蕭雲湛的床榻前。
床榻上，蕭雲湛半靠著枕，臉比平日裡更加蒼白，額角沁出了一層細的冷汗，正承著巨大的痛苦。
解毒的過程，無異於刮骨療毒，每一次施針，每一次藥浴，都會耗盡他大量的氣神。
宋恪站在一旁，依照程錦瑟的指點，小心翼翼地為蕭雲湛按著上的幾大，以緩解他筋脈中那橫衝直撞的痛楚。
“力道再輕一些，對，就是這裡，用指腹緩緩開。”
一套按下來，蕭雲湛皺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些許，但上的寢，已被冷汗浸。
程錦瑟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，走到床邊，俯輕地為他去額角的汗珠。
蕭雲湛閉著眼，著額上傳來的和那若有似無的馨香，繃的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了衛珩沉穩的腳步聲。
“王爺，王妃。”
衛珩走進屋子，對著兩人恭敬地行了一禮，看到程錦瑟為王爺汗的親舉，他飛快地垂了下去，不敢多看。
他想了想，試探著開口。
“王爺，江南的事，查出了一些眉目。”
程錦瑟一聽是公務，而且是關於江南的要事，立刻便要起迴避。
大淵有規矩，後宅婦人不得干政，這是鐵律。
不想因為自己，給蕭雲湛招來任何非議。
然而，剛一，手腕就被一隻微涼卻有力的大手給拉住了。
程錦瑟一愣，回頭看去。
蕭雲湛已經睜開了眼，那雙一向深邃冷寂的眸，此刻因為疼痛而微微泛紅，卻依舊清亮。
“無事，你留下，多陪我一會兒。”
程錦瑟有些遲疑。
這不合規矩。
可的目及他蒼白的，和那雙映著自己影的眼眸時，心就了下
沒有再，順著他的力道，重新在床沿坐了下來。
蕭雲湛的角，有極淡的弧度一閃而過。
他沒有鬆開的手，保持著握的姿勢，目卻轉向衛珩。
“說吧，什麼況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，彷彿方才那個顯脆弱的人並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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