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給撐腰，給底氣，更是親手將復仇的刀，遞到了的手上。
一洶湧的暖流混雜著抑許久的恨意，瞬間沖垮了心中最後一道堤防。
不再瞞，不再偽裝。
抬起眼，直視著蕭雲湛的眼睛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。
“手打人的是程錦婉，敢打錦淵的臉，妾便要原樣奉還！妾要請宮中有品級的教養嬤嬤親自去趙府，當著所有下人的面，替錦淵還這一掌！”
辱，必須用更甚的辱來償還！
“程錦婉之所以敢如此囂張，全然是仗著父親的縱容。程士廉為父親，偏心至此，毫無慈父之心，此前因妾之事已被聖上斥責，卻仍不知悔改！妾想請聖上降旨，罰他一月月俸，以儆效尤！若再有下次，便請聖上再次奪了他的職！”
說完這番狠話，程錦瑟的心還在怦怦直跳。
這是第一次，如此直白地將自己的恨意宣之於口。
蕭雲湛靜靜地聽著，非但沒有半分不悅，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他看著的眼神，就像在看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學生，終於學會了如何亮出爪牙。
很好，終於不再是那隻只會默默忍傷害的小了。
但他並不滿意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夠。”
程錦瑟愣住了，不解地盯著他。
蕭雲湛聲音平淡，卻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對付這種人，只是‘原樣奉還’，太便宜了。要‘加倍奉還’，才能讓真正記住教訓。”
他吩咐一旁垂首肅立的宋恪。
“傳話給趙公公，就說是本王的意思，程家二小姐程錦婉，刁蠻無狀，苛待弟，品行不端，著宮中掌事嬤嬤二人，即刻前往趙府，對其掌二十，以正家風。”
掌二十！
還是讓宮裡的掌事嬤嬤去！
這不止是打臉，這是將程錦婉的臉皮連同程士廉的臉面，一起撕下來，扔在地上狠狠地踩！
宋恪立刻躬應道：“是！屬下這就去回稟趙公公！”
他說完，便快速地退了出去。
房門再次被關上，屋裡又只剩下了他們兩人。
程錦瑟看著蕭雲湛，良久，才低低地開口。
“多謝王爺替妾撐腰。妾也替錦淵，謝過王爺。”
蕭雲湛沒有接的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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