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杜承的稟報,蕭雲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才抬起眼簾,開口問道:“辰王府的人?”
“是。”杜承點頭應道,“是辰王府一名侍衛的遠房親戚,屬下查過,那侍衛是辰王邊得用的人。”
蕭雲啟聽完,角忽然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,將手中的白玉茶杯往紫檀木桌案上一扔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“他訊息倒是靈通,這麼快就找上了門。”
聽蕭雲啟這麼說,杜承立刻低聲音問道:“殿下,辰王這麼快就發現了李文彥的底細,是否會有不妥?要不要屬下安排人,去把那個探子理了?”
蕭雲啟擺了擺手。
“不必。”
“蕭雲湛此人,生最是多疑。錦瑟突然給他推薦了一個太醫,他若是不派人去查個底朝天,那才不正常。”
“他越是查,就越是說明,他對李文彥不放心。同樣的,對錦瑟,他也一樣存著疑心。”
杜承聞言,立刻反應了過來,眼中出瞭然之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,辰王如今並未全然信任辰王妃?兩人之間的關係,並不如外間說的那樣要好?”
這句話一齣,杜承明顯覺到書房那若有若無的迫消散了許多。
太子殿下的心,眼可見地好了起來。
“呵。”蕭雲啟低低地笑了一聲,“你倒是難得聰明了一回。”
蕭雲湛不信任錦瑟,對於他來說,是再好不過的訊息。
他的錦瑟,怎麼能被那個將死之人信任和染指?
只需要記住,誰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只需要在那個冰冷的王府裡,忍蕭雲湛的懷疑和冷待,日日夜夜盼著自己去解救。
只有這樣,當他最終將從那座牢籠裡接回來的時候,才會對他更加恩戴德,死心塌地。
“派人繼續盯著李家,他家中的任何風吹草,孤都要知道。蕭雲湛的探子,也一併給孤盯死了,看看他們究竟想查些什麼。”
蕭雲啟冷聲下令。
“屬下明白!”杜承立刻領命。
他隨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躬請示。
“殿下,如今辰王已是強弩之末,卻不安分守己在府中等死,反而越俎代庖,搶走了辦秋日校獵的差事。我們是否要派人給他找些麻煩,讓他多費些心神,也好讓他早點奔赴黃泉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蕭雲啟又輕笑了一聲,“如今鬧這樣,若孤真的什麼都不做,豈不是顯得太過無能?”
他眼中閃過一狠厲之。
“找幾個腦子靈點的去辦。別再出馬腳,連累孤跟著一起被父皇訓斥足!”
“屬下明白!這次定會辦得乾淨利落,絕不留任何把柄!”杜承連忙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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