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婉聽到這話，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。
猛地將程錦淵摜在地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恨意。
“程錦淵，你給我聽清楚了！我如今被你那個好姐姐害得夫家不睦，面盡失，在整個京城都抬不起頭來！我已經生不如死，早就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！”
“能讓你的好姐姐在這輩子剩下的日子裡，日日夜夜都活在痛苦的深淵裡，盡折磨，永不超生就算賠上我這條命，我也心甘願！”
因為長時間的缺氧，程錦淵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，看東西都帶著重影。
但他還是聽清了程錦婉的每一個字。
那不是威脅，那是真的想這麼做。
“你你瘋了”他用盡全的力氣，喃喃地說道。
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程士廉，直到此刻才終於察覺到不對勁。
他看著自己兒子那渙散的眼神，和兒那副六親不認的癲狂模樣，心裡終於湧上一慌。
他不是心疼兒子，他是怕真鬧出人命來，不好收場！
若是程錦淵死在了自己書房裡，回頭辰王府和太子那邊問起來，他兩頭都討不了好！
“錦婉，差不多了，鬆手，快鬆手！別真把事鬧大了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試圖去勸說程錦婉。
然而，程錦婉卻像是沒聽見一般，一不。
這下，程士廉是真的急了。
這個兒，如今是越來越不控制了！
他連忙上手，用力去扳程錦婉抓著程錦淵的手：“錦婉！聽話！爹讓你鬆手！”
或許是程士廉的讓回了神，程錦婉這才不不願地鬆開手。
“咳！咳咳咳”
程錦淵頓時癱在地，蜷一團，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而新鮮的空氣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狼狽不堪。
程錦婉冷漠地看著他，彷彿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程錦淵，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”
“你要是想通了，乖乖照做，毒死了辰王，那便皆大歡喜。太子殿下會念你的功勞，不僅會保下你這條小命，說不定，還會看在你的面子上，留你姐姐一命。”
“可你要是做不到，或者不願意做”
角的笑意加深，聲音卻愈發冰冷。
“那你就得死。”
“你這條命，到底要不要，全看你自己怎麼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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