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聲音冷得像冰，淡笑著反問。
“就算是我害的，你以為我會愧疚嗎？”
“我不會。程錦婉，我只會覺得，你罪有應得。”
“你對我，對錦淵做過的那些事，比我設計讓你嫁給趙允延，要惡毒千倍，萬倍。”
“趙允延是紈絝子弟不假，可趙家是百年世家，家底厚。他母親趙夫人更是出了名的寬厚溫和。你嫁過去，只要安分守己，下半輩子便是食無憂的富貴人生。“
“你放著關大道不走，偏要與我作對，想方設法地要置我於死地。程錦婉，你有今天的下場，是你咎由自取！”
程錦婉被堵得啞口無言，只能用那雙怨毒的眼睛，狠狠瞪著。
程錦瑟迎著的目，問出了那個困擾了兩世，讓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。
“程錦婉，我只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捫心自問，在你母親被扶正之前，我從未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。你究竟為什麼，要這樣恨我？要對我和錦淵，趕盡殺絕？”
程錦瑟記得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，在還很小的時候，生母吳氏尚在人世，父親邊也還沒有那麼多鶯鶯燕燕。
那時候的程府，只有和程錦婉兩個兒。
母親出將門，爽朗，從不因王氏份低微就苛待所出的兒。
有好吃的，有好玩的，總會給們姐妹一人一份。
那時候的程錦婉，總是怯生生地跟在後，甜甜地“姐姐”。
們曾有過一段非常要好的時。
一起撲蝶，一起讀書，一起在花園裡說悄悄話。
後來，王氏生了程錦翔，與程錦婉的關係雖然生疏了些，但表面上也還過得去。
真正的改變，是從母親過世。
王氏被扶正，了程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。
那個曾經與最要好的妹妹，像是換了一個人，一夜之間就變了臉。
開始用各種各樣險的手段，折磨，折磨尚在襁褓中的弟弟。
程錦瑟想不明白，到底是為什麼。
曾經是真心的，將程錦婉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來對待的，就像如今對待程錦淵一樣。
可換來的，卻是兩世都無法化解的、深骨髓的仇恨。
聽到程錦瑟的問話，程錦婉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，先是低低的笑，然後笑聲越來越大，最後笑得前俯後仰，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為什麼？哈哈哈哈程錦瑟，你居然有臉問我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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