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搖了搖頭。
他凝視著程錦瑟，目灼熱。
他抬起一隻手，朝招了招。
“錦瑟，你過來。”
程錦瑟趕走了過去。
蕭雲湛看著走近，對宋恪和吳嬤嬤說道：“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兩人自然沒有二話，躬行了一禮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將房門地帶上了。
偌大的屋子裡，瞬間只剩下了蕭雲湛和程錦瑟兩個人。
燭火輕輕跳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，織在一起。
蕭雲湛的突然晃了晃。
程錦瑟擔心他會摔倒，連忙又往前走近了幾步，側過子，好讓他能將大部分的重量都倚靠在自己上。
隨著距離的拉近，程錦瑟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覺到，原來蕭雲湛生得這般高大。
的個子在京中貴中已算高挑，可此刻站在他的前，卻顯得小玲瓏，堪堪只到他的口。
一抬頭，就能看到他的下頜，和那上下滾的結。
蕭雲湛抬起手，輕輕捧住了程錦瑟的臉。
他的作很輕，很慢，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。
隨即，他緩緩俯下。
一個溫的、帶著無盡激與深的吻，輕輕地落在了的上。
這個吻沒有深，只是一即分。
接著，他用盡最後的力氣，將程錦瑟地擁懷中。
程錦瑟下意識出雙手，環住他的腰，整個人陷了他滾燙的懷抱，鼻尖縈繞的全是他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蕭雲湛將頭埋在的頸窩，滾燙的氣息拂過敏銳的耳廓。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在耳邊呢喃。
“謝謝你，錦瑟。”
謝謝你，將我從地獄的泥沼中拉了出來。
謝謝你，讓我重新看到了。
程錦瑟渾一陣戰慄，任由自己被他抱在懷裡，全心地，去接這份突如其來的親。
或許，這也是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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