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轉掀開帷帳衝了出去。
外面正好,獵場上人聲鼎沸,彩旗獵獵,與帷帳的張氣氛形了鮮明對比。
程錦瑟剛衝出去幾步,就迎面撞上了端著托盤走來的宋恪。
宋恪見行匆匆,驚訝地問:“王妃,您怎麼出來了?可是有什麼吩咐?王爺特地讓膳房為您備了些熱茶,是西北新貢的,囑咐您趁熱喝暖暖子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托盤上那隻緻的白玉瓷碗往面前遞了遞。
那茶香氣濃郁,還冒著熱氣。
可程錦瑟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喝什麼茶。
看也沒看那碗茶一眼,只焦急地抓住宋恪的胳膊,急聲問道:“王爺呢?王爺現在在何?”
用力之大,讓宋恪都到了幾分痛意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回道:“王爺剛主持完開場儀式,此刻應當在主營帳中,與太子殿下及幾位王爺商議後續的圍獵行程。”
“主營帳在哪個方向?”
宋恪迅速為指明瞭方向。
程錦瑟問清位置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來不及說,提著襬,便不顧一切地朝著主營帳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繁複的宮裝襬被風吹起,如同一隻倉皇的蝶,髮髻上的珠釵也隨著的跑而劇烈晃,叮噹作響。
周圍的侍衛和宮人見辰王妃如此失態地在營地中奔跑,都出了驚詫的神,可誰也不敢上前阻攔。
程錦瑟的心跳得飛快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一定要趕上!
千萬不能讓蕭雲湛出事!
當氣吁吁地跑到那頂最為華麗寬大的主營帳前時,守在帳外的侍衛剛想上前通報,程錦瑟已經像一陣風似的,繞過他們,一把掀開了厚重的門簾,衝了進去。
“王爺!”
程錦瑟衝進營帳,一眼就看到坐在椅上的蕭雲湛,微微低著頭,修長的手指端著一隻茶盞送到邊,似乎正準備飲下。
那茶盞上氤氳的熱氣,將他清雋的眉眼都襯得有些模糊。
程錦瑟的瞳孔驟然。
想也沒想,衝口而出:“王爺,別喝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營帳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的上。
蕭雲湛的作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,看到闖進來的人是滿臉焦急、鬢髮微的程錦瑟時,雙眸裡閃過不易察覺的錯愕和擔憂。
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,卻聽主位上有人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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