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,是他蕭雲湛的人,誰也不得,誰也辱不得!
這種毫不遮掩的維護,讓一直冷眼旁觀的太子蕭雲啟,終於有了作。
他抬起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蕭雲湛一眼,目又慢慢移到程錦瑟上。
程錦瑟只覺得那道視線又冷又黏,讓渾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下意識抬頭看過去,正好對上蕭雲啟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他看著明明在笑,可眼睛裡卻是一片駭人的冰冷和沉,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和警告。
程錦瑟心裡一驚,暗道不好。
他不會懷疑了吧?
可現在這個況,不能解釋,更不能示弱,任何一點退,都會被他當心虛。
程錦瑟強行下心裡的不適,重新低下頭,繼續擺出那副眼觀鼻、鼻觀心,萬事與我無關的樣子。
而蕭雲湛的目也一直沒離開程錦瑟。
他看到了和蕭雲啟對視的那一眼,看到了臉上那一瞬間的僵,也看到了最後選擇垂下眼睛躲開。
他放在椅扶手上的手,指節悄悄收,抿一條冷的直線。
在程錦瑟低下頭的那一刻,蕭雲湛的目從上移開,迎上了蕭雲啟。
四目相對。
一個冰冷如霜,一個沉如淵。
蕭雲啟見他看過來,眼裡的挑釁更濃了。
他像是故意要刺激蕭雲湛一樣,笑著開了口。
語氣溫和,卻字字帶刺。
“以前,孤只是聽說,辰王和辰王妃很好。今天親眼見了,才知道傳聞一點不假。”
他拖長了調子,目在蕭雲湛和程錦瑟之間來回掃過,最後停在蕭雲湛那張沒什麼表的臉上,角的弧度更冷了。
“當真是夫妻深啊。”
蕭雲湛扯了扯角,淡淡一笑。
那笑意沒到眼睛裡,反而讓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更冷了。
他從容地回道:“這是自然。子是父皇賜,是臣明正娶的王妃,臣自然會好好護,不讓半點委屈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說著,“父皇賜”和“明正娶”幾個字說得特別清楚。
說完,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看著蕭雲啟那張快要繃不住溫和麵的臉,不不慢地反問。
“皇兄為儲君,看著臣弟夫妻和睦,難道不替臣弟開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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