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死他們,和踩死地上的螻蟻沒有區別。
看向坐在椅上的蕭雲湛,眼裡不由帶上了一懇求。
救出那孩子,別讓他丟了命。
蕭雲湛察覺到的注視,也看明白了的想法。
他不著痕跡地點點頭,冷聲審問張婆子。
“你是怎麼接到茶葉的,又是怎麼下的毒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帳篷裡的溫度一下降了下來。
“本王要你,一字不落的說出來。”
張婆子被他狠厲的語氣嚇得一抖,哭聲都小了。
伏倒在地,抖著回答。
“回稟辰王殿下,是趙二夫人昨天派人到老奴家中,送來一包藥。”
“讓老奴想法子加在您的飲食裡。”
“今天老奴在後廚燒水,聽見準備茶水的小丫鬟說,新送來的龍井茶是要沏給您喝的。”
“老奴就了心思”
“老奴裝作不小心,將裝茶葉的罐子到地上,那罐子裂了條,老奴就讓趕去庫房重領一個。”
“小丫鬟沒懷疑,急忙就去了。”
“一離開,老奴就把那包藥,全都摻進了茶葉裡。”
“辰王殿下,事就是這樣!”
“老奴說的沒有一句假話!”
“老奴真的不是自願的,求您明察!”
“求您開恩,救救老奴的兒子吧!”
張婆子說完,又在地上磕頭哀哀哭求。
帳篷裡一片安靜,沒有人發一語。
只剩下傷心的哭聲和“呯呯”磕頭的聲音。
蕭雲啟端起茶,撇了撇浮沫。
他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笑。
好像眼前這場要命的謀,不過是件小事。
跪在地上的程士廉,卻是全冷汗直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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