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其實不是真的想保程錦婉那個蠢貨。
但他現在還需要程士廉這條還算忠心的狗。
不希程家因為程錦婉的愚蠢被拖下水。
更深層的原因,是他記得程士廉當初來跟他稟告這事時,他雖然沒明說支援,但也算是默許了。
以程錦婉那愚不可及的子,一旦被急了,難保不會咬上他。
最重要的,是他自己未曾意識到的原因。
面對眼前這一幕,面對程錦瑟和蕭雲湛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,近乎心有靈犀的配合,他到了極度的不爽與煩躁!
他看不得程錦瑟站在蕭雲湛邊,看不得用那種信賴的眼神著他,更看不得他們兩人聯手,將他的意圖駁斥得無完!
這一刻,蕭雲啟再沒有往常的冷靜,只想攪這一切。
只有攪他們之間那種牢不可破的氛圍,他心裡的那邪火才能平息下去。
但是,程錦瑟已經把話說絕了。
把他放在了國法大義的高。
他要是再堅持,就是偏袒罪犯了,不識大了。
“呵。”
蕭雲啟嚨裡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盯著程錦瑟,目不轉睛。
“既然辰王妃都這麼深明大義,倒是顯得我剛剛”
“自作多了。”
這話裡的譏諷和冰冷,讓帳篷裡的人都聽出了不對勁。
太子殿下一向以寬厚溫和示人,何曾用這般尖刻的語氣說過話?
而且還是對一向他“青睞”的辰王妃?
眾人心中驚疑不定,卻無人敢在此刻出聲。
蕭雲啟不再看任何人,抬起眼,只對著帳外冷聲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按辰王的意思辦吧!”
他的話,等同於最終的宣判。
宋恪立刻領命:“是!”
他轉,帶著兩名靖平衛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,那玄的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冷的弧線。
與此同時,趙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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