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婉的恐懼僅僅持續了片刻，就被一更加瘋狂的憤怒取代。
忽然抬頭，直勾勾地看著上首的帝王，嚨裡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。
“呵呵呵哈哈哈哈！”
所有人都被這反應驚得說不出話。
連蕭衍都皺起眉頭，冷聲問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笑你！”
程錦婉猛地止住笑，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怨毒與嘲諷。
“我笑你這個做皇帝的眼盲心瞎！就這麼放跑了真正的罪魁禍首！”
歇斯底里地大。
“我一個被足在趙府後宅的婦人，連大門都出不去，哪來的本事，能弄到秘製的毒藥？我又怎麼可能搭上這皇家校獵場的僕從？你們是真傻，還是裝傻！”
蕭衍面無表的看著：“你的意思，是朕冤枉了你？”
“我不冤枉！”程錦婉慘然一笑，“下毒的事，就是我乾的，我認！我罪有應得，我罪該萬死！”
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，聲音裡帶著報復的快意。
“但我死前，能拉著趙家那群噁心的人，我死而無憾！”
狀若瘋魔，死死瞪著在場的每一個人，傾瀉出所有的怨恨。
“要不是你們！要不是你們一個個算計我，迫我，讓我嫁給趙允延那個無賴！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！我會下毒，都是你們這些人的！”
有什麼錯？
不過是想活得好點，擺趙允延，想讓那些把當棋子的人看看，不是任人擺佈的蠢貨！
可到頭來，還是輸了
輸得一敗塗地！
最後，那充滿的眼睛，死死鎖定了從始至終都冷眼旁觀的程錦瑟。
程錦瑟！
你這個賤人！
憑什麼你能活得風無限？
我才是最寵的程家嫡，比你更尊貴，比你更懂如何討好權貴，可為什麼好運全讓你佔了？
咬牙，惡狠狠詛咒。
“我只可惜！只可惜沒能讓你程錦瑟這個賤人跟我一起死！我好不甘心！”
“程錦瑟，你別得意！你以為你贏了嗎？我告訴你，我今天就是化作厲鬼，也絕不會放過你！我會日日夜夜纏著你，看著你！我詛咒你！詛咒你和我一樣，眾叛親離，不得好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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