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如從前那般，對他死心塌地？
蕭雲啟的眼神掙扎，盯著程錦瑟的臉，想從上面看出作假的痕跡。
“錦瑟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孤，真的還能信你嗎？”
程錦瑟的心懸了起來。
蕭雲啟這是在試探，也是對的考校。
必須小心應付，不能讓他看出端倪。
程錦瑟沒有躲閃，任由蕭雲啟的目落在自己上。
淚眼婆娑地看著他，眼中的一滴淚將落未落，脆弱得彷彿一就碎。
這副脆弱無依的模樣，極大地滿足了蕭雲啟的控制慾，攪得他心裡一陣陣發，
他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出手，替拭去眼角的淚，將擁懷中。
告訴，我信你。
但他忍住了，沒有。
他的理智，或者說是多疑的子，阻止了他。
程錦瑟不知道他所想，吸了吸鼻子，帶著哭腔，向他表明忠心。
“殿下，您永遠都可以相信臣婦。”
“無論何時，無論何地，錦瑟的心，都只為殿下一人。”
蕭雲啟突然鬆了口氣，正要開口說點什麼，不遠卻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，還有低了的說話聲。
聽見靜，程錦瑟猛地後退一步，和蕭雲啟拉開距離。
飛快地抹去淚痕，整理好鬢髮，臉上的神也收斂乾淨，恢復了辰王妃該有的端莊。
看見這個作，蕭雲啟皺起了眉。
剛剛被安下去的疑心，又冒了出來。
如果真的對自己深種，為什麼反應這麼敏捷？
他還沒來得及多想，小太監已經迅速地飛奔而來，小聲稟告：“殿下，有人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就見前方樹叢裡走出了兩個人。
這兩人程錦瑟認得。
左邊那位形高挑、眉眼疏朗的青年，是當朝參知政事陸昀的嫡次子，陸文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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