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過是個蕭雲啟的一個藉口。
但程錦瑟還是跟著來了。
太瞭解蕭雲啟了。
他偏執到了骨子裡，想做的事，就一定會做到。
今日若是不來，他明日就會想出更損的法子，直到得出現為止。
他甚至，可能會將手向蕭雲湛，或是弟弟錦淵。
為了不節外生枝，只能走這一趟。
程錦瑟斂去所有思緒，提起襬，對著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大禮。
“臣婦，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作流暢，姿態謙卑，挑不出半點錯。
蕭雲啟也不說話，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他將手中的茶盞放到桌上，邊掛上一抹若笑意，那笑意卻冰冷至極，沒有毫溫度。
程錦瑟低垂著頭，烏黑的青落肩頭，遮住了的側臉。
能覺到那道審視的、帶著迫的目，直直落在的頭頂。
不開口，就那麼靜靜地跪著，等著他先發難。
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彷彿一個時辰，又彷彿只是一瞬。
蕭雲啟終於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一嘲弄的冷意。
“孤被父皇賜婚，你心裡，是不是很高興？”
程錦瑟指尖微微一，但很快就穩住了。
沒有抬頭，只是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上了幾分委屈的哭腔。
“回殿下臣婦，既高興，又不高興。”
“哦？說說看，怎麼個既高興又不高興？”
蕭雲啟的聲調微微上揚，顯然對這個答案來了興趣。
程錦瑟繼續用那抖的聲音道：“為殿下賜婚，是皇上的聖意，聖意難違。更何況，平國公府家世顯赫，平國公更是手握重兵。黎家小姐份尊貴，與殿下是良配。殿下娶了，於您的奪嫡大業而言，無異於如虎添翼，是更近了一步。”
“所以臣婦高興，是為殿下的千秋大業即將功而高興”
蕭雲啟聽著的話，邊的笑意卻越來越冷。
“說得真好聽。”他慢條斯理地接話，“為何又不高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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