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程士廉沒有這麼心思歹毒、謀害皇嗣的兒!從今天起,就不是我程家的人!我只當沒生過!”
王氏終於反應了過來。
的兒真的死了,再也回不到的邊了!
崩潰大哭,一把撲上去,拉著程士廉的袖子不放手。
“老爺!錦婉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,是什麼樣的子,你難道不比誰都清楚嗎!膽子那麼小,怎麼可能敢去給太子殿下下毒!這裡面肯定是冤枉的!肯定是程錦瑟!是那個賤人為了報復我們,故意冤枉!你怎麼能不信自己的兒,反而去信那個外人!你怎麼可以不替辯駁!”
“住口!”
王氏的話還沒說完,程士廉反手又是一掌,比剛才那一下更重,更狠。
“放肆!”他臉慘白,厲聲喝道,“辰王妃的名諱也是你可以隨意議論的!你這個瘋婦,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嗎!”
他驚恐地看了一眼四周,低了聲音,恨聲道:“從前就是我太縱容你們母,才會縱得你們一個個都無法無天,不知死活!連謀害皇嗣這種誅九族的大罪都敢做!來人啊!”
他對著院子裡那些嚇得噤若寒蟬的下人怒吼。
“王氏言行無狀,對辰王妃大不敬,還不快把給我押回院子去!即日起閉門思過!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踏出房門一步!”
王氏捂著兩邊滾燙的臉,連哭都忘了,只是呆呆地看著他。
原來,他怕的不是兒死了,而是怕被兒連累。
原來,那個被他捧在手心二十年的兒,在他自己的命前,竟是如此一文不值。
原來,程錦瑟如今是辰王妃了,他就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了。
良久,忽然淒厲地笑了起來,眼淚混著角的,順著下流淌下來。
“程士廉,你沒有良心!你真是沒有良心!”
哭著,笑著,像個瘋子一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不管不顧地撲上去撕打程士廉。
“你問問你自己的心!錦婉做這些是為了誰!是為了誰的前程才去冒險!還不是為了你!為了你那當的夢!現在事敗了,你這個做爹的,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救,而是把推出去當替罪羊!“
”你出賣,作踐,還要踩著的骨去討好程錦瑟那個賤人!“
”程士廉,你不是人!你是個畜生!”
王氏徹底瘋了,張開十指就去撓程士廉。
尖尖的指甲在程士廉的臉上、脖子上劃出了一道道痕。
程士廉又驚又怒,一邊躲閃一邊咒罵,場面作一團。
王氏的陪嫁嬤嬤李媽媽,嚇得魂飛魄散,趕帶著幾個壯的婆子衝上前,死死地拉住了狀若瘋癲的王氏。
“老爺息怒!老爺息怒啊!”
李媽媽一邊架著王氏往後拖,一邊拼命地向程士廉賠罪。
“夫人是陡然喪,悲傷過度,這才失了心智說胡話,您千萬別跟一般見識!老爺,您就饒了夫人這一回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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