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程錦翔冷笑一聲,眼神里的嘲諷不加掩飾。
“既然是做的,人證證俱全,罪名確鑿,皇帝下旨死,哪裡算冤枉?”
“我都聽說了,當場就被抓了個現行,半句都抵賴不得!這種鐵案,你要父親怎麼做?去宮門口擊鼓鳴冤,告訴全天下程家的兒是個毒婦?還是去抗旨,質疑陛下的決斷,好讓我們全族上下幾百口人跟著一起掉腦袋?”
他蹲下,與王氏平視,眼神森冷。
“你現在要去刺殺辰王妃?你覺得憑你,能近得了辰王府的門,還是能到一手指頭?你去了,不過是白白送死,順便再給程家安一個謀逆的罪名!到時候,我們全家都因為程錦婉一個人去死,你就滿意了?”
一連串的質問,句句如刀,刀刀見,將王氏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全部破。
徹底傻了,癱坐在地上,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我我不是那個意思”
終於崩潰了,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“可可你姐姐也是被的啊!都是程錦瑟那個賤人!如果不是得你姐姐嫁去趙府,你姐姐怎麼會走上這條路!才是罪魁禍首!”
程錦翔見不再發瘋,神緩和了些許。
“所以呢?你現在衝去找程錦瑟,除了讓和辰王看我們程家最後的笑話,看我們一家人怎麼上趕著去送死,還能做什麼?”
王氏的哭聲漸漸小了,六神無主地抓住兒子的袖。
“那那怎麼辦啊?錦翔,你告訴娘,我們該怎麼辦?難道難道就真的這麼算了?就這麼放過那個害死你姐姐的賤人?”
程錦翔的眼中閃過一。
他要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程錦瑟當然要死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。
“但不是現在,更不是用這種愚蠢的方式。”
他扶著王氏的肩膀,讓坐到一旁的榻上,才引導著問。
“娘,你再好好想想。姐姐從小生慣養,連只都沒殺過,哪來的膽子和門路,去弄到能毒殺皇嗣的劇毒?又是怎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皇家秋獵的場合下手的?”
王氏愣住了,順著他的話開始思考。
程錦翔繼續道:“這其中,若說沒有別人在背後協助,甚至是主謀,你信嗎?”
王氏口而出:“是你爹!是你那個沒良心的爹!”
“沒錯。”程錦翔的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,“娘,既然你手裡握著父親這麼大一個把柄,又何須跟他大吵大鬧,弄得兩敗俱傷?”
他湊近王氏,聲音得極低。
“父親名下,在京郊有一溫泉莊子,地契就在他的書房裡。那莊子每年的收益,可比他那點俸祿多多了。你想想,有了錢,我們還愁什麼?你想殺誰,難道還需要自己親自手嗎?我們可以去僱最好的殺手,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。”
王氏渾眼裡重新燃起了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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